她已經(jīng)想好了,她所要賣的東西是獨(dú)一無二,誰也不能復(fù)制的!
“搞得神神秘秘的?!卑拙拌∴洁炝艘痪?,嘴角卻忍不住勾了起來,暈暈乎乎的就沒有再反駁白安安的計(jì)劃。
他絕對不會承認(rèn),剛才眨眼睛的調(diào)皮妹妹他竟覺得可愛極了!
而這時,沈風(fēng)在一旁是欲言又止,最后還是決定開口提醒道,“小姐,可是我們現(xiàn)在店里已經(jīng)沒有錢了……”
洪掌柜這么些年已經(jīng)把店里所有的銀子全部都搬空了,這幾個月進(jìn)貨的錢都還是白夫人自己賠上的。
白安安被當(dāng)頭澆了一盆涼水,“……”下次可以早點(diǎn)說,兄弟!
對啊,她現(xiàn)在面臨的最大問題是——沒有錢!
“我倒是沒想到這個問題……”白安安不禁低落下來自言自語。
沒有啟動資金,別說開門做生意了,她連基本的模具都買不起啊,沒想到事業(yè)死在第一步。
這時,在一旁終于是看夠了戲的赫連煜等到了機(jī)會,擺好佩劍站起,走到白安安面前提議道,“安安可是缺銀子了?不如我先給安安出一些用著,就當(dāng)是投資了?!?/p>
白安安沒有說話,只是斜了赫連煜一眼,眼神中的意思不言而喻:你會有這么好心?
“都說了是投資?!焙者B煜輕笑一聲,看著白安安猜測的神情格外有趣,“作為報答,安安就當(dāng)是欠我個人情,日后再還?!?/p>
“不必了,赫連大哥的人情我可欠不起?!卑装舶簿芙^三連。
欠赫連煜一次,恐怕之后要十次百次的還回來!
“安安剛剛可還是欠了我一頓飯呢,反正債多不壓身,或者說……”
赫連煜如墨的眸子染上一層看不清的色彩,緩緩湊到白安安耳邊小聲說,“安安告訴我為什么變化如此的大,如何?”
白安安能感受到獨(dú)屬于赫連煜的味道,也不只是用了什么熏香,耳邊的呼氣弄得她亂了方寸,差點(diǎn)兒脫口而出什么不該說的話。
白安安心里警報直響,趕緊移開眼睛不去看赫連煜了。
“赫連將軍,你這是做什么?”一旁的白景琛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走上來一把把赫連煜拉開,“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
怎么看這人都對安兒不懷什么好心思!回去得提醒安兒防著點(diǎn)兒這只狐貍才成!
白景琛臉色難看極了,陰陽怪氣的諷刺道,“赫連將軍,開店鋪花的銀子也不算多,我們白家還是出得起這點(diǎn)兒銀子的,就不勞煩赫連將軍這個外人費(fèi)心了。”
赫連煜卻好像絲毫沒有聽出白景琛想要劃清楚界限的意思,不贊同的反駁,“這是哪里的話,白大哥,安安是我的未婚妻,何來外人一說,我的錢日后自然都是安安的?!?/p>
“……你、你這人怎么這么無恥呢!”白景琛就沒見過臉皮這么厚的,誰是你大哥,怎么還上桿子往上湊!
白安安瘋狂點(diǎn)頭表示贊同:哥!這是你今天說的最正確的話!
白安安鄭重的看向赫連煜,“赫連大哥,你的心意安兒心領(lǐng)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