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客戶互相看了一眼。
有人知道陸景明。
也知道他最近總在公開場合說,我和他快訂婚了。
可我從沒承認(rèn)過。
我把手機放在桌上。
"我和陸景明沒有婚約。"
"他母親的賬,也輪不到我付。"
林曼的語氣變硬。
"沈總,您要是這么說,那我只能按會所規(guī)矩辦。"
"什么規(guī)矩?"
"消費掛賬人不認(rèn),會所可以暫扣同行人的物品。"
江總當(dāng)場拍桌。
"你們這是什么規(guī)矩?"
林曼看向他。
"江總,我也不想這樣。"
"但沈總不肯負(fù)責(zé),我們只能留人核實。"
我說:"你留誰?"
她說:"在場所有人。"
包廂門外,兩個安保走近。
林曼抬手。
"先把門關(guān)上。"
門被關(guān)上。
客戶們的表情都沉了。
林曼看著我。
"沈總,您體面點,大家都體面。"
"您要是不體面,我們只能幫您體面。"
我點開手機錄音。
"林曼,你確定要限制我們離開?"
她笑了一下。
"別說得這么難聽。"
"只是請各位配合。"
我說:"那我也說清楚。"
"我的賬,我付。"
"別人的賬,誰塞給我,我就告誰。"
林曼往前一步。
"沈棠,你別忘了,你們沈氏正在談瀾城百貨的聯(lián)名柜。"
"今天在座的都是合作方。"
"你要是連一筆賬都賴,誰還敢跟你合作?"
我還沒開口,江總把賬單放下。
"林經(jīng)理,話不能這么說。"
"沈總做事,我們信得過。"
林曼沒想到江總會幫我。
她看向其他人。
"各位,你們確定要站在她那邊?"
另一位客戶說:"這不叫站邊,這叫講理。"
"誰消費誰付。"
"你們會所連這點都分不清?"
林曼的表情難看起來。
她轉(zhuǎn)向我。
"沈棠,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三十八萬,加上今晚三萬八,一共四十一萬八。"
"現(xiàn)在付,今天的事到此為止。"
我說:"發(fā)票開誰的?"
她眼底一亮。
"當(dāng)然開您的公司。"
我笑了。
"那就更好查了。"
她聲音一沉。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們想把別人的高消費塞進(jìn)我公司賬上。"
"林曼,這不只是逼賬。"
"你還想讓我替你們做假賬。"
林曼立刻說:"沈棠,你別亂扣帽子。"
"我有沒有亂說,等人來了就知道。"
她盯著我。
"誰來都沒用。"
"今天不付錢,你們誰也走不了。"
安保往前壓了一步。
江總身邊的助理下意識擋了一下。
林曼馬上說:"別碰他們的包,先看表。"
我抬頭。
"你敢。"
她說:"你們進(jìn)門登記時,我看見了,好幾位都戴著名表。"
"抵賬足夠了。"
江總怒了。
"林曼,你瘋了?"
她說:"我只是按流程處理。"
我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