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丹君應一聲:“沒錯,她看我跟完顏君走得近吃醋了,才來殺我的。”謝長笙哼笑一聲:“這么說確實得留著,繼續讓她吃醋。”迭月聽見不殺自己掙扎著站起來奔向窗戶,逃離現場。傅丹君嘆口氣,將枕頭被子丟回床上,打算繼續睡覺。男人炙熱的體溫擁上來:“我救了你,你得好好感謝我。”傅丹君回身推他:“趕緊走,咱們的關系結束了。”謝長笙瞪眼:“什么意思?”傅丹君好笑起來:“你把我送給完顏祁了,我還跟你藕斷絲連?”謝長笙被懟得說不出話來,開始胡攪蠻纏:“你是等不及嫁他了?”傅丹君回頭懟臉說:“不是拜你所賜嗎?”謝長笙怒斥:“反了你了?混賬!”傅丹君急忙下跪:“皇上恕罪。”謝長笙見她服軟,心里平衡多了:“聽說,是完顏祁送你回來的?”傅丹君垂頭應道:“是的。”謝長笙氣哼:“同車而坐,悠閑自在得很吧?”傅丹君差點憋不住笑:“那又怎樣?難不成皇上還吃醋了?”謝長笙冷笑:“朕不需要吃醋。”傅丹君撇了撇唇:“那皇上何必問這么清楚?”謝長笙又是一聲諷笑,“朕這次先放過你。”一轉眼,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傅丹君一邊站起來一邊想著,從前倒沒發現他武功很厲害,以為只會爬個窗戶爬個墻之類。次日,傅丹君起床。蘭芳過來伺候什么也沒問,可見是不知道昨夜的事。話說侯府這邊,陸毓已經急成熱鍋上的螞蟻了。因為還印子錢的時間到了,卻無錢可還。所以,他不得找同僚們借。人家一聽見是印子錢,都搖頭擺手地走開。一個好心的同僚還勸幾句:“那印子錢不是羊羔息就是利滾利,誰碰上這個就等著傾家蕩產吧,我說陸兄你在這么個明白人,怎么犯開糊涂了?”陸毓一向死要面子,習慣人前裝胖:“瞧你說的,不就是個印子錢么?又不是吃人的老虎。”同僚見他頑固不化,連忙說道:“我沒錢借給你,對不住對不住。”而后人家匆匆走開,像躲瘟疫一樣。陸毓一肚子氣,暗罵這些酒肉朋友一個也靠不住。由于心中郁悶,下朝不回家在大街上亂轉。恰好看見一家新開的賭館,門口站著攬客的小廝兒。陸毓出于好奇多看幾眼,被小廝兒趁機上來勸說:“這位爺一看就是富貴人,何不進里頭消遣消遣?我們這還有好茶,好歌姬,保你流連忘返。”陸毓想著自己不如進去玩把小的,輸錢也不會太多。如果贏了,那就太好了。于是他被小廝兒領進去,全然忘記賭場全是做局。人家先叫他贏兩把,讓他高興得忘乎所以。最后一把又連本錢都輸出去了,白白搭進一百多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