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傅丹君出門沒游玩,而且到墓地去了。她不想被蘭芳取笑所以沒帶她,一個人出來的。墓地到了,傅丹君看了看又覺著多余。里面是個稻草人也沒埋什么值錢的東西,有什么可看的?所以,她很快就離開。誰知道附近藏著謝長笙親派的侍衛,發現傅丹君很可疑。她女扮男裝,又戴著人皮面具。侍衛看懂她是什么人物,卻不想輕易放過。然后一條麻袋給傅丹君套上,運回驛館里。傅丹君被囚禁在麻袋里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她擔心遇上盜墓賊,或者是劫匪一類。這些人殺人不眨眼,說不定手起刀落自己很快就死掉。唉,要是帶著蘭芳就好了。蘭芳還可以回家報個信兒之類。侍衛們私下研究,涉及傅丹君的事情不能私自決斷,應該送到皇上跟前去。因此次日侍衛將麻袋往馬后一耷,騎馬奔赴京城。傅丹君哪受過這個罪?使勁掙扎發出嗚嗚嗚地聲音。后來她發現越掙扎人家越不搭理,干脆一動不動裝死。這一招還真有效果,侍衛怕憋死她。于是,他停下來將麻袋丟到地上,將傅丹君放出來吹吹風。“水,水......”傅丹君躺在地上痛苦地叫,侍衛給她揭開手上的繩子將水壺丟給她。傅丹君捧著水壺喝個痛快,而后看見侍衛背對著樹撒尿。她快速解開腳上的繩子,而后拔腿就跑。然而終究是個弱女子,沒跑幾步被抓回。侍衛倒是沒打她,拿著馬鞭子嚇唬:“再跑打折你腿,信不信?”傅丹君只能來軟的:“大哥你能告訴我,這要去哪里嗎?我死也死個明白。”侍衛哼笑:“不是讓你去死,是讓皇上審問你,跑到傅小姐墓地干什么去?你不知道傅小姐是皇上心坎上的人么?”傅丹君聽完驚訝:“噢噢噢,原來是這么回事,可是我的目地很單純。”侍衛不耐煩:“單不單純去跟皇上說吧。”傅丹君故意忽悠:“也好,反正我跟傅小姐是朋友,見一見皇上也好。”侍衛嘿嘿一笑:“既然如此,咱們就上路吧。”傅丹君又央求:“能不能給我弄個馬車,然后不要捆我......”話未說完,侍衛已經動手捆她了。“我還給你弄馬車?我給你找個保姆伺候得了。”傅丹君大聲叫苦:“我實在受不了大哥,我腰要斷了。”幸而途中下大雨,侍衛只能投奔客棧。雨一直不停,傅丹君被滯留在房間里。她再次想到逃跑,因為自己被送到謝長笙跟前,是非被認出來不可。于是,她一會兒喊喝水一會兒要撒尿。侍衛被折騰得停不下來,到了晚上傅丹君摸到桌子上的水果刀,將手腳的繩子弄斷。外間,侍衛住著呢。她只能開窗戶,想跳出去。結果一開窗戶風一吹,窗戶扇子發出很大的聲音。侍衛猛然驚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