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謝長笙已經跟傅丹君拉開距離,背身站著。完顏祁過來施禮:“小臣見過皇上。”謝長笙轉過來:“你的未婚妻為了找侍女,跟那幾個流民發生了誤會,都已經澄清了,不過你這么半天才找過來,速度有點慢了。”完顏祁心中一愧:“皇上說的是,是我來的遲了。”謝長笙又嗔怪:“幸而是跟幾個流民發生誤會,倘若是山賊綁票,我看你怎么交代!”完顏祁跪地請罪,傅丹君忍不住求情:“完顏君一直在忙災民的事,請皇上寬恕他吧。”謝長笙瞪她一眼說:“朕不過警告幾句,你就心疼上了?”傅丹君故意氣他,笑著說:“我的夫君我不心疼誰心疼?”說完,主動過來扶起完顏祁。謝長笙懶得看他們這死出,吩咐句:“回去!”當晚,大家吃點東西各自休息。傅丹君暗中哀嘆自己死遁又一次失敗了。次日一大早,完顏祁帶她過來跟謝長笙告別。謝長笙也沒多說什么,等他們走后親自上街視察災情,發現完顏祁做得是不錯。其他省份買的糧食御寒衣服等物,陸續都到貨了。但是百姓們的房屋倒塌,還得不到修繕。于是他來到縣令府上,也不等通報直接往里走。門口的小廝哪里認得他是皇上?趕緊上來阻攔:“哪里來的野人?吃豹子膽了?”陸毓還算機靈,沖過來甩小廝兒一耳光:“我是朝廷四品官員陸毓!還不叫縣令滾出來跪迎?”小廝嚇得魂飛魄散,因為小小縣令在四品官員跟前如同小螞蟻。另一個機靈小廝已經跑進去送信了。謝長笙一徑往里走,看見縣令一邊穿慌亂地穿官服一邊往過走。“小臣該死!小臣該死!”他抱拳又作揖,又打量所來的兩個人:“你們哪位是四品官員?”謝長笙指下陸毓:“他是。”縣令愣了愣,賠笑問:“那么您呢?”他覺著這個俊美公子也不是小人物,問得小心翼翼客客氣氣。謝長笙自報姓名:“我是謝長笙。”陸毓在后頭差點笑出來,縣令嚇傻了:“謝......謝......我的媽呀皇上恕罪......”謝長笙哪有心情扯淡,不顧跪地磕頭如搗蒜的縣令,走入上廳坐下。縣令跑進來繼續磕頭,又喚仆人快上茶。謝長笙實在渴了,否則也看不上他的茶:“朕微服私訪,視察災情,你管好嘴巴別出去亂說。”縣令忙不迭答應:“罪臣不敢!罪臣不敢啊!”謝長笙正色看著他:“不敢?你看你膽子不小,什么都敢!百姓流離失所,你窩在家里沒事人一樣?”縣令連忙說:“皇上,小臣可沒有不管,已經組織兩次募捐了,所獲捐款全部給老百姓買糧食了,只不過洛陽太大了,百姓勉強溫飽而已,另外一些年輕人,拿了銀子就跑到外省去了,也是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