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丹君好委屈,就因為自己現在又困又餓。許鈺第二天日上三竿才醒來,發現傅丹君跪著打瞌睡,馬上知道是自己連累了她。謝長笙不放過自己,也沒放過傅丹君。于是,她掙扎要下床:“姐姐......”傅丹君驚醒馬上過來扶住,彼此都苦笑出來。許鈺要下跪道歉:“是我一時昏頭連累了你。”傅丹君連忙笑說:我應該讓你早點跑才對,而且我要嫁到北疆去了,以后你只能靠自己了。”許鈺苦笑著,眼淚流出來:“我要么被關在這里做金絲雀,要么被弄死扔出去,哪里還有其他出路?”傅丹君思量片刻,從袖子里掏出瓷做的藥瓶:“我這有假死藥,你多拿些,說不定用得上。”許鈺一聽眼睛亮了,暗想自己要是利用假死藥逃出去,那不是重獲新生了嗎?“姐姐,真心謝謝你。”傅丹君忙笑說:“記住我的話,如果逃不出去留在宮里,一定要努力做寵妃。”許鈺恍然醒悟,自己父親的冤情還沒平反,確實有需要皇上的地方。常公公又來了,重新將傅丹君帶回謝長笙這里。謝長笙看起來剛下朝,正拿著奏折邊走邊看。傅丹君再跪下請安,見謝長笙不搭理只得自己起來。但是她折騰一夜水米未進,又累又餓又困,站起途中差點暈倒。謝長笙看一眼后嘲諷:“裝嬌弱是吧?放心,摔死朕也不心疼。”傅丹君忍氣爭辯:“我是太累了,也從不指望誰心疼。”謝長笙淡淡地應聲:“哦,挺有自知之明的。”傅丹君很難過,嘆想這樣的男人如何長時間的相處幸而自己要嫁走,終于可以擺脫這個暴君。這樣一想所有的苦難好像都云淡風輕,終于要解脫了。謝長笙見她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沉臉兇斥:“跪下!”傅丹君又重新跪下,謝長笙所有的注意力都由奏折轉移到她身上:“會裝嬌弱,會勾引男人,嫁多遠都無所謂是吧?要不要朕再下道旨意,讓你永遠留在北疆不許回來?你的家人也不能去看你”他就是想讓傅丹君難受,看著她哭一鼻子才解恨。傅丹君心里揣著死遁的計劃,一點也不在乎:“雷霆雨露,俱是天恩,皇上高興就好。”謝長笙突然被戳了肺管子,惱怒:“只要你活著朕就不高興!”傅丹君抬頭看看他,而后低眉順眼地說:“那我盡量命短一點。”謝長笙又瞪眼憤恨:“你是迫不及待的嫁走!滾!再也不想看見你!”傅丹君頓了頓,磕頭說:“望皇上龍體康健,余生順遂。”離開時謝長笙背對著傅丹君,不曾回頭看過一眼。常樂深知皇上心意,過來笑說:“那完顏使者經常來京,皇上不妨給賜他一所宅院,將來小姐回來住也方便。”謝長笙這方面的心思,并不愿意被猜透:“女人多的是,一個傅丹君算什么?”傅丹君回宅子,發現完顏祁派很多仆人過來。院子里還放著許多箱子柜子,蘭芳笑著說是補送的聘禮,比先前送來的多好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