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蒙白紗穿月白色長衫的男人,從房頂飛落到亭子下面。蘭芳先看見,尖叫一聲捂上嘴。傅丹君看著憑空出現(xiàn)的謝長笙,目瞪口呆。其余幾個人也看見了,卻都假裝沒看見。因為他們智商都不低,知道這個時候皇上不愿意被認出來,饒是跑上去大驚小怪會惹他不痛快。傅丹君一看,自己不出面解決不了。“你們慢慢吃,我去看看。”蘭芳要跟著,也被傅丹君拒絕。謝長笙開始是不知道這些人在亭子間里做什么,站了一會兒看出是吃飯,而且空氣里飄著飯菜的香味,就很想過來加入。結(jié)果他沒等走呢,傅丹君已經(jīng)奔過來拉起他:“真會挑時候啊你,快走。”謝長笙故意挑眉開玩笑:“這么急嗎?忍到晚上不行?”傅丹君急得面紅耳赤:“你再亂說,小心我把你趕出去。”謝長笙越發(fā)不配合,抱起胳膊蹙眉:“你到底急什么?我是拿不出手,還是見不得人?”傅丹君無奈地苦笑:“你不是人,是天子。”謝長笙倔脾氣上來了,直接抱住傅丹君要當場親熱。傅丹君強行推開,急忙往自己院子里跑去。謝長笙隨后追了來,見四下無人強行將傅丹君往床上推:“快點,別惹朕不痛快。”傅丹君又將他推開:“我已經(jīng)有婚約了,皇上忘了不成?”謝長笙停了下來:“你這幽怨的語氣,怪朕賜婚了?”傅丹君忙笑說:“怎么會呢?我高興極了,完顏君是極好的人,我一個和離的女人能跟他過日子,是最好的歸宿了。”謝長笙點點頭:“好極了,朕決定親自宣讀賜婚圣,當著你的家人。”傅丹君猛然愣住:“什么?這......”她本來是打算死遁逃脫的,所以也不必告訴家人賜婚的事情,可是謝長笙要宣讀圣旨不是將此事公布于眾了嗎?還不搞得天下大亂自己死遁也得不到支持,畢竟是眼睜睜的騙人家。所以,她又急又氣渾身亂顫:“你......你......”謝長笙見伶牙俐齒的她,終于被治服:“朕太開心了。”謝長笙像惡作劇得逞的孩子一般,眼睛亮亮的:“我這就去宣布!”他簡直迫不及待,轉(zhuǎn)身就往外走。傅丹君連忙阻攔住,笑意溫柔:“皇上,一會兒再去嘛。”謝長笙手指勾住她下巴:“想以柔克剛,先將朕穩(wěn)住,是不是”傅丹君豈能承認,忙笑說:“我就要到北疆去了,臨行前想跟皇上多親熱一會兒。”謝長笙不禁笑出聲來:“不必了,膩了。”亭子間里誰都懸著心,跟皇上同在一個屋檐下,誰知道下一秒發(fā)生什么?傅蕭山心情很復(fù)雜,既不愿意讓妹妹跟皇上糾纏,又沒辦法干預(yù)。眼看兩人拉拉扯扯的走了,沒一會兒又拉拉扯扯的出來。傅丹君拼命阻止謝長笙,可是越阻止謝長笙越興奮:“傅丹君接旨!”亭子間下面,他不高不低地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