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著可以順路逛逛,也省的許鈺突然跳車。無法,防患于未然嘛。正想著,一輛馬車突然朝幾人橫沖直撞過來。許鈺躲過去了,回頭發現傅丹君有被撞的危險,緊張大喊:“小心!”她以超越馬車的速度奔過來,將傅丹君同蘭芳推開去。馬受驚嚇,嘶叫著停下來。傅丹君驚魂未定之際,車里的紈绔子弟已經掀開車簾罵人:“不長眼睛的東西,跑這里裝什么幽魂尸”蘭芳氣得臉色發白:“哪里來的雜種敢罵我家小姐”紈绔子弟得意地說:“吾乃沈家小公子是也,敢問你家小姐是哪路毛神”蘭芳要繼續開罵,被傅丹君一把攔住。沈知章見狀嘲笑:“看看看,這不就怕了?”說完,喊一聲“走”,簾子一蓋,人再次坐回去。傅丹君向許鈺道謝:“要不是你出手相救,我撞不死也得半傷。”許鈺不甚在意:“莫謝,救你一次算扯平了?!备档ぞ指屑?,拉著她進布衣店以及珠寶首飾店,喜歡什么買什么。許鈺卻又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老是東張西望的。傅丹君瞧她的神情,懷疑她可能想逃跑。于是,她暗中跟蘭芳設了個圈套,想試試許鈺。中午,傅丹君說請許鈺吃豪華午餐,帶她到了京都最豪華的酒樓。這次許鈺比剛才感興趣,主動說要點菜。但她沒吃幾口就說要上茅房,傅丹君使了個眼色給蘭芳。果不其然,許鈺上完茅房便匆匆出來,急吼吼地下樓。蘭芳一直跟出來,不是速度快許鈺就上馬車跑了。傅丹君從樓上窗口看見,急忙趕過來:“許妹妹,你這不是坑我嗎?許鈺被抓了個甕中捉鱉,想出一個蹩腳的借口:“我這不是過意不去嗎?你給我花了不少銀兩,我卻什么也沒為你做?!备档ぞ睦锖眯?,面上卻陪著她演戲:“原來是這個原因,也好辦,明天你到我開的鋪子里干活,賺了錢請我吃喝,不就扯平了嗎?”許鈺裝不下去,沉了臉:“你非得攔著我不讓走是吧?”傅丹君苦笑說:“除非我不要命,甘心被姓謝的打死!”許鈺擰眉:“如果我不走,你真打算讓我在你眼皮子底下當雜工?”傅丹君噗嗤一笑:“有這個想法,這不是自食其力嗎?但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會強求?!痹S鈺臉色冷然:“你放我走,不住你家,也不會吃喝你的,一切回歸正軌,難道不好嗎?”傅丹君笑著攤手:“不好。不愿意做活,那就我養你唄,反正我也是樂意的?!痹S鈺見自己跑也跑不了,辯也辯不過:“罷了罷了,真是啰嗦。”傅丹君拉她回酒樓,吃喝完畢到閣樓上看戲。許鈺做過一段時間的官妓,混跡風月場,什么戲沒聽過但是這次她以客人的姿態坐著欣賞,而不是別人欣賞她了。五味雜陳地將銅錢一把一把往臺上扔:“好!唱得好!”傅丹君又遞蘭芳幾塊銀子:“再換些銅錢來?!彼胫?,多叫許鈺享受享受這種興奮與刺激,就不想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