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就是要銀子!傅丹君頭腦清醒得很,斗嘴皮子贏了亦無用,唯有銀子最實在。陸毓和仨婦女聽說要銀子,都氣得大眼瞪小眼。侯老夫人繼續質問:“我不是問你嗎?怎么知道這些物件進了當鋪你有什么證據是我們當出去的”蘭芳忍不了,幫著小姐反嗆:“那瑪瑙如意枕就是當鋪拿回來的,當票子我還保存著呢,老夫人要不要過目一下”侯老夫人輕哼一笑,嘴角噙著一抿得意:“那個瑪瑙如意枕,被我當禮物送了出去,可能是這家人缺錢當的,跟我們侯府沒關系。”蘭芳再次反嗆:“從當鋪取回的嫁妝一共上千件,也都是老夫人當禮物送出去的”裴氏不敢惹傅丹君,對蘭芳就毫無顧慮:“主子們說話,奴才丫頭插什么嘴?還不退下”傅丹君忙笑說:“蘭芳說的正是我想說的,從當鋪取回這批嫁妝,花了7000多兩銀子,老夫人往外送禮也真是大手筆。”陸毓眼看老母謊言戳破,敗下陣來。“傅氏,你別忘了你爹只是個商戶,不比我們侯府有權有勢,你非得跟我們作對,那你就別想在京都過安靜日子。”傅丹君聽了這話,恨不得上來撕碎他。但是她保持了一絲理性,為了爹娘隱忍著不硬碰硬。如今嫁妝已經兜兜轉轉回到自己手里,見好快收!而且陸毓的話也不錯,商戶不如侯門有權勢,沖突起來只會吃虧。雖然暴君可以當后臺,也不能時刻指望。“喲,侯爺發威了?人家好怕怕。”傅丹君為了方便下臺階,開始插科打諢做鋪墊。陸毓滿臉嫌棄:“少跟我撒嬌,惡心死了。”元氏趁機調侃:“傅氏你撒嬌做什么?難道想重修舊好”說的侯老夫人和裴氏忍不住笑出來。傅丹君打了個哈欠:“我這會子又困又餓,懶得跟你們吵了,來人!送客!”陸毓聽說松口氣,才要帶著老母走人。傅丹君又轉過來嘲諷:“你們上門送這些嫁妝,是迫于壓力吧?當我不知道似的,真好笑。”陸毓打了個冷顫,知道傅丹君暗指皇上。“不要臉的女人,你還有臉得意”侯老夫人也不想鬧下去,忙說陸毓:“嫁妝還了,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不必再理她。”一家人回到侯府,個個愁眉苦臉。傅丹君的嫁妝沒了,到哪里弄銀子給陸毓和裴氏辦婚事侯老夫人有私房不想拿出來,只能逼迫元氏想辦法:“你執意要掌家權,我就讓你當家,現在輪到你辦大事了,可不要讓我失望,讓外人笑話。”元氏心里罵娘,暗想沒銀子辦個鬼的大事難道她要把自己私房拿出來不成伺候老夫人早膳時,正好裴氏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