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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斂了神色。
“好。”
我顫抖著手，卻趁他們不注意。
偷偷拔下了小宇和瑤瑤兩人的頭發去醫院檢測。
去醫院接受心理治療那天。
醫生示意我坐在柔軟的沙發上：“陳女士，我們可以開始了。今天感覺怎么樣？”
我坐在那里，背挺得筆直。
“我很好。”
“我只是需要一份證明。”
醫生微微前傾身體：“證明什么？”
“證明我的兒子存在過。”
“他們都說我瘋了，說哪里會有兒子變成女兒這種詭異事，還說那個叫小宇的孩子是別人的。但我知道，那是樂樂。”
我定定看著他，以一種篤定的語氣開口。
世界上沒有媽媽，會認不出自己孩子的。
“這種情況持續多久了？”
她語氣平淡：
“幾個月了。”
“每天我都看著一個陌生女孩叫我媽媽，而我真正的兒子卻消失在所有人記憶里。”
醫生又問了一些無關痛癢的問題，關于我的睡眠，食欲和情緒。
我都一一作答，終于，咨詢結束了。
我媽搶先一步問我的情況，聲音有些發抖。
“醫生，我女兒是不是生病了？”
然而，醫生頓了頓，卻開口：“陳霞女士的思維邏輯非常清晰，認知能力完整。從專業角度看，她沒有表現出典型的精神病性癥狀。”
空氣瞬間凝固。
爸爸有些不可置信。
“醫生，您是不是弄錯了？她之前抱著別人家的孩子說是自己的，還”
他還想說些什么。
我的手機卻不合時宜響起，親子鑒定報告出來了！
我心跳劇烈，血液沖上大腦。
來了！
真相來了！
我屏住呼吸，猛地點開那份文件。
看到結果后，我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結果顯示，我和瑤瑤百分之九十九為母女關系，而我和小宇，并非生物學意義上的母親。
一出戲，就算全家人陪著我演，醫生也不可能造假。
整個醫院更不可能陪著撒謊。
我腿軟地撲倒在地上。
媽媽眼眶通紅把我從地上拉起來：“小霞，別想那些了，回家好好和李琛過日子。”
“我們有病就治。”
“你看看，你還有瑤瑤呀。”
“媽媽。”
瑤瑤眨巴眨巴眼睛，伸出手緊緊抱著我。
她說：“瑤瑤最愛媽媽了。”
為什么所有人都在否認樂樂的存在？！
如果不是我在爸媽家里發現了那個秘密
他們是不是死都不會承認！
我咬著牙，把最后那點證據猛然從包里掏了出來。
是一個戶口本。
我媽是戶主。
我想起來了，生樂樂時，我和李琛還沒買房，樂樂寫在我媽名下。
我顫抖著手，看向爸爸媽媽。
“樂樂戶口在我媽名下！如果樂樂壓根不存在，那這是什么？”
戶口本下，第三頁正是樂樂的名字！
我兒子叫李樂！
聞言，所有人瞬間怔住。
媽媽眼神飄忽，想搶走戶口本卻被我躲開。
“爸媽！還有你們，為什么要一直騙我？”
我的淚水奪眶而出。
“我現在只想見我兒子。”
可媽媽顫抖著手，欲言又止。
“可是小霞，你再仔細看看，樂樂三年前就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