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兒趴在地上,渾身發抖。
“我只想教你一個道理,到這世上走一遭,終究做下的惡,遲早是要還的。”
三個月后,三個師兄從思過崖被放出來了。
他們的修為被削了一半,大師兄的頭發白了幾根,二師兄瘦了一圈,三師兄的眼神比以前更陰郁。
沒有人來接他們。宋婉兒沒有來,我也沒有來。
他們自己走下山,各自回了院子。
日子恢復了平靜。
他們解禁后開始重新修煉,試圖恢復被削掉的修為。
宋婉兒每天被系統折磨,慘叫聲從柴房傳出來,整個宗門都聽得見。
一天深夜,阿丑突然從地上站起來,鼻子朝著門的方向抽動。
我披上外衣,跟著它出了門。
阿丑帶著我穿過宗門,一直走到后山。
我看到宋婉兒蹲在一棵枯樹下,正在用手挖土,指甲里全是泥。
她從土里挖出一個木盒子,拿出一枚黑色令牌,上面刻著魔界的標志。
宋婉兒握著令牌,低聲念咒。
令牌發出黑光,一個黑影從光中浮現,跪在她面前。
“少主,您潛伏的任務完成得如何了?”
“還需要時間,始終靠近不了宗門核心。”
“宗門水源的毒藥已準備好,只等少主下令。”
“再等等,現在動手太冒險。”
阿丑打了一個噴嚏。宋婉兒猛地轉頭,黑影瞬間消散。
我從樹后走出來。
宋婉兒看到我,整個人僵住,令牌從手里滑落,掉在地上。
“魔界的少主,潛伏得挺深啊。”
宋婉兒轉身就跑,阿丑沖上去把她撲倒在地。
她趴在地上,渾身發抖,一個字都說不出。
師尊下令將宋婉兒關進地牢。
三個師兄護送她進去,一路沉默。
第二天天不亮我就發現她不見了,我連忙帶著阿丑追出山門。
山腳下,我追上了他們。
宋婉兒躲在大師兄身后,三個師兄擋在我面前。
“晚寧,放過她這一次。”大師兄眼眶紅了。
“她是魔界臥底,要毒害整個宗門。你們還要護著她?”
“她不是那種人。”三師兄的聲音在抖。
“不是那種人?我親耳聽到的,阿丑親眼看到的。你們還要自欺欺人?”
二師兄開口了,聲音沙啞:“晚寧,我們知道對不起你。但婉兒她對我們很重要。”
“重要?比宗門所有人的命都重要?比你們自己的命都重要?”
三個人沒有說話,但他們沒有讓開。
阿丑沖上去,把三個人撞開。
我抓住宋婉兒的手腕,把她按在地上。阿丑蹲在她身上,爪子壓著她的胸口。
宋婉兒尖叫起來:“師兄救我!師兄!”
三個師兄沖過來要拉開阿丑,阿丑一甩尾巴,三個人全摔了出去。
他們的修為被削了一半,連阿丑的一擊都擋不住。
師尊帶著長老們趕到了。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三個師兄,表情冷到了極點。
“你們三個,私自放走魔界臥底,按宗門律法,廢去修為。”
三個人的修為被廢了,他們被關進宗門最深處的牢房,墻壁用禁制石砌成,靈力無法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