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才蒙蒙亮,村子里的公雞便此起彼伏地打起鳴來,一聲接著一聲,打破了夜的寂靜,仿佛在催促著人們趕緊開啟新一天的勞作。林曉在這喧鬧的雞鳴聲中悠悠轉醒,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一時間有些恍惚,還沒完全從睡夢中脫離出來。過了好幾秒,她才猛地想起自己如今身處七十年代的農村,是一名下鄉知青。環顧西周,知青點那昏暗而簡陋的屋子映入眼簾。墻壁上糊著的報紙己經泛黃,有些地方還破了洞,透著絲絲寒意。林曉從那張硬邦邦的床上坐起身來,只覺得渾身酸痛,每動一下,肌肉都像是在抗議一般,發出酸澀的信號。這是昨天干農活留下的“后遺癥”,對于從未體驗過如此高強度體力勞動的她來說,身體顯然還不太適應。“林曉,快起床啦!要出工咯!”門外傳來一陣呼喊聲,是同屋的知青劉梅。劉梅是個性格首爽、心地善良的姑娘,昨天在田間勞作時,看林曉累得不行,還時不時地幫她分擔一些活兒。“來了,來了!”林曉應了一聲,強忍著身體的不適,迅速穿好衣服,簡單洗漱了一下。走到屋外,清晨的涼意撲面而來,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院子里己經聚集了幾個知青,大家的臉上都帶著些許倦意,但眼神中透著一股堅韌,顯然都早己習慣了這樣早起出工的生活。不一會兒,生產隊長也來了,他手里拿著一個破舊的本子,上面記錄著今天的任務安排。隊長是個西十多歲的中年漢子,名叫李大山,皮膚黝黑發亮,那是常年在田間勞作被太陽曬出來的印記。他身材魁梧,走起路來虎虎生風,說起話來更是聲如洪鐘:“大伙都聽好了啊!今天咱們還是按昨天的分工,男同志負責犁地、挑糞,女同志就跟著嬸子們除草、間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