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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車平穩地行駛在清晨的街道上。
我坐在后排，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心情格外平靜。
車子駛過一個十字路口時，我看到了極其荒誕的一幕。
蘇淼淼穿著明黃色的道袍，舉著一個冒煙的香爐，走在隊伍最前面。
她的身后，整個狀元班的學生，排成一列長隊。
每個人都閉著眼睛，雙手搭在前面人的肩膀上。
他們像一群喪尸，在人行道上緩慢地蠕動。
偶爾有人撞到電線桿，或者踩進水坑，引發一陣低呼。
但沒有一個人敢睜開眼睛。
顧澤走在蘇淼淼后面，閉著眼睛，表情虔誠。
出租車司機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震驚地張大了嘴巴。
“臥槽，這群孩子在干嘛？夢游嗎？”
我收回目光，淡淡地回應了一句。
“可能在進行什么神秘儀式吧。”
司機搖了搖頭，踩下油門。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什么奇葩都有。”
早上八點二十分，我順利到達市一中考點。
通過安檢，走進考場，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距離開考還有十分鐘。
我環視了一圈，考場里空蕩蕩的。
因為是按班級分配考場，這個教室里本該坐滿狀元班的學生。
現在，只有我一個人。
監考老師看了看手表，眉頭緊鎖。
“怎么回事？狀元班的人呢？怎么還不來？”
我拿出文具，安靜地等待著。
開考鈴聲準時響起。
監考老師開始分發試卷。
我拿到卷子，深吸一口氣，開始答題。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開考十五分鐘后。
考場外的走廊里，突然傳來一陣極其喧鬧的聲音。
“大仙駕到，諸邪退散！”
蘇淼淼尖銳的嗓音穿透了墻壁。
緊接著，是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和粗重的喘息聲。
我抬起頭，看向窗外。
學校的大鐵門外，蘇淼淼舉著香爐，氣勢洶洶地沖在最前面。
顧澤和同學們滿頭大汗，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
他們終于睜開了眼睛，但目光渙散，疲憊不堪。
特警像一堵鐵墻，擋在大門前。
“站住！遲到超過十五分鐘，禁止入場！”
蘇淼淼大怒，將手里的香爐往前一懟。
“放肆！我們是文曲星下凡，你敢攔我們？”
“大仙降罪，讓你全家死光！”
特警面無表情地看著她，防爆盾牌猛地往前一推。
蘇淼淼踉蹌著后退了幾步，差點摔倒。
顧澤見狀，連忙上前，從口袋里掏出一盒中華煙。
“警察叔叔，通融一下，我們是狀元班的。”
“淼淼的爸爸給學校捐過樓，校長都得給我們面子。”
特警一把拍掉他手里的煙。
“規則就是規則！天王老子來了也得按規矩辦事！”
同學們慌了，紛紛從口袋里掏出準考證，拼命往前擠。
“警察叔叔，讓我們進去吧，我們真的不能缺考啊！”
特警掃了一眼他們手里揮舞的卡片。
臉色瞬間鐵青。
“你們手里拿的是什么東西？”
他一把奪過顧澤的準考證。
上面畫著一個紅色八卦圖，條形碼完全被朱砂覆蓋，連照片上的人臉都看不清了。
“涂改、污損準考證，按作弊處理！”
特警厲聲喝道，拔出了腰間的橡膠警棍。
“全部退后！否則采取強制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