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姜知半夢半醒,身體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男人的手臂橫亙在她的腰間,呼吸落在她的頸窩,手也不安分,沿著她的睡衣熟門熟路探進去。
姜知動了動,就被男人更深地禁錮在懷里。
“程昱釗!”她聲音微啞,伸手去推他埋在頸窩的腦袋,“你干嘛!”
程昱釗將臉埋在她的發間,張口含住她耳垂,懲罰性地磨了磨牙。
“晨練。”
姜知咬緊了后槽牙。
昨晚還在因為戒指的事不歡而散,今早他就能若無其事地求歡。
估計在他的邏輯里,沒有什么矛盾是一場深入交流解決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再加時。
“我累……”
“你不用動。”
程昱釗掰過她的臉,吻住了她的唇。
這對姜知來說,并不是一場愉悅的互動,可她同樣抗拒不了。
姜知像一條魚,在海浪中浮沉。
他動作越用力,她越覺得心慌意亂。
結束后,程昱釗的心情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
他抱著姜知去浴室清理,還頗有興致地幫她吹干了頭發。
“收拾一下,吃完早飯帶你去挑戒指。”
程昱釗手指穿過她的長發,看著眼前面色潮紅的女人,滿意地勾了勾唇角。
姜知從衣柜里翻出一件高領羊絨衫套上,遮得嚴嚴實實。
“一定要今天去嗎?”她問。
“嗯。趁我上午有空,下午還得回隊里,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