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清沒有說話,只是任由他攥著,另一只自由的手依舊輕輕搭在沈君璃緊握他的那只手的手背上,指尖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不冷不熱,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持續不斷的侵擾感。
他微微偏著頭,白色的短發擦過沈君璃的下頜,狼耳幾不可察地抖動著,捕捉著沈君璃每一個失控的呼吸和心跳。
這種沉默的、近乎縱容的承受,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讓沈君璃感到一股無處發泄的邪火。
他突然松開鉗制墨云清手腕的那只手,力道之大讓墨云清的身體微微晃了一下。
但沒等墨云清站穩或退開,沈君璃那只剛剛松開的手,轉而狠狠扣住了墨云清的后頸
——正是項圈上方的位置,指尖陷入皮肉與發根,迫使墨云清更加貼近自己,冰藍色的眼睛被迫與他幾乎鼻尖相抵。
“看著我!”沈君璃低喝,聲音里是前所未有的嚴厲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混亂。
“收起你那套把戲!
這里是公爵府,我是你的主人!
你脖子上戴著什么,你剛剛跪在誰面前,你心里清楚!”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試圖用身份、用項圈、用這不容置疑的現實來鎮壓心頭那股翻江倒海的無名火,以及那被輕易勾起的、陌生的悸動。
墨云清的后頸被他扣得生疼,被迫仰起臉,冰藍色的眼眸卻依舊平靜,甚至因為距離的極致拉近,那瞳孔中沈君璃的倒影更加清晰,也更加狼狽。
他沒有掙扎,也沒有辯解,只是微微蹙了一下眉,似乎是因為疼痛,但那蹙眉的弧度轉瞬即逝。
然后,在沈君璃燃燒著怒意的注視下,墨云清極其緩慢地、幾不可察地,眨了一下眼睛。
長長的白色睫毛如同蝶翼般垂下又掀起,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動作,卻因為此刻緊繃到極致的氛圍和近在咫尺的距離,帶上了一種近乎挑釁的溫順?
接著,他薄唇微啟,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重復了那個稱呼,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奇異的、研磨般的質感:
“主人?”
這兩個字,經由他的嗓音說出來,完全沒有了馴服的意味,反而像是一把冰冷的鉤子,精準地勾起了沈君璃所有關于“主人”這個身份與眼前人之間荒誕而矛盾的全部認知
——他買下他,他禁錮他,他治療他,他觀察他,他因他而動怒,此刻更因他而失控。
沈君璃扣著他后頸的手指驟然收緊,指關節發出輕微的咯咯聲。
他盯著墨云清近在咫尺的唇,那唇色是極淡的粉,因為剛剛的貼近和壓迫而微微泛紅,一張一合間,吐出足以燎原的星火。
“你......”沈君璃的喉嚨發緊,剩下的叱責竟一時噎住。
他發現任何關于身份、規矩、懲戒的言辭,在這雙平靜到詭異的冰藍色眼眸前,都顯得蒼白無力,甚至可笑。
就在這時,墨云清那只一直輕輕搭在他手背上的手,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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