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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到臨頭,你還敢攀咬正妃!”
蕭寒被我的話震得后退半步,隨即怒喝出聲。
我強忍著小腹劇烈的疼痛,扶著床沿緩緩站了起來。
血水順著我的裙擺滴落在青磚上,觸目驚心。
“攀咬?”
我冷笑一聲,狠狠盯著臉色慘白的裴清。
“王爺若是不信,大可去查查裴清安胎藥的藥渣。”
我喘了口氣,繼續說道。
“王爺不如去查查,王妃安胎的藥渣里,是不是藏著催情亂脈的禁藥。”
“再問問那個叫趙毅的貼身侍衛,每晚在正院守夜,到底守到了誰的床上去!”
裴清渾身一震,拼命往蕭寒懷里縮。
“王爺,她胡說!她是在污蔑妾身!”
我沒有理她,轉頭看向門外。
我盯著蕭寒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出真相。
“王爺不妨問問趙毅,他護著王妃的腰時,手感可還滿意?!”
蕭寒本就生性多疑,他猛的推開裴清,眼神開始變冷。
“來人!封鎖正院!把趙毅給我拿下!”
半個時辰后。
鐵證如山。
太醫在裴清的藥渣里查出了大量的催情禁藥。
而那個叫趙毅的侍衛,在蕭寒心腹的嚴刑拷打下,連三根手指都沒夾完,就全招了。
他與裴清長達半年的茍合,甚至連裴清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他算準了日子種下的。
蕭寒崩潰了。
他提著滴血的長劍沖進正院,一劍刺穿了趙毅的心臟。
然后,他反手一巴掌將裴清扇飛出去,撞在柱子上昏死過去。
“把這個賤婦給我關進柴房!嚴加看管!”
蕭寒怒吼著,雙眼猩紅。
處理完一切,他失魂落魄的回到了我的房間。
看著坐在床邊、臉色蒼白的我,眼底滿是愧疚和懊悔。
“鎮山”
他聲音沙啞,試探著伸出手,想要摸我的臉。
“對不起,是我錯怪了你,我們的孩子”
我冷冷的拍開他的手。
“王爺,您欠我一條命。”
蕭寒的手僵在半空,眼眶微紅。
“我知道,你要什么補償,本王都答應你。”
我等的就是這句話。
“我要王府內務的對牌鑰匙。”
我盯著他,語氣不容置疑。
“還有,府軍的一半調配權。”
蕭寒愣住了。
他顯然沒料到,剛剛失去孩子的我要的竟然是這些。
他遲疑了。
“你要兵權做什么?”
我擦掉嘴角的血跡,站起身,逼視著他。
“因為我不想再被人按在床上灌紅花。”
我看著他的眼睛。
“王爺若是不給,我現在就一頭撞死在這柱子上。”
“看看皇帝會不會覺得你連個鐵匠女兒都護不住,是個廢物!”
蕭寒看著我決絕的眼神,從腰間解下半塊虎符,放在了桌上。
“好,本王給你。”
我伸手握緊虎符。
從今天起,我不再是任人宰割的鐵匠女。
“多謝王爺。”我冷冷的下達了逐客令,
“我要休息了,王爺請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