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渾身還都濕漉漉的,聽到這句話,更是覺得渾身發冷,一時間頭腦有些眩暈的開口道:“殿下身子金貴,我自是不敢多看的。”
太子沒說話。
寧書睫毛顫顫,上面還有著一點水珠,他擦拭著殿下的身軀。那雄威的毛發中,蟄伏的東西,自然也是濕漉漉的。
他一時間犯了難。
寧書半跪在地上,太子也望著他,好整以暇的模樣,氣定神閑。
他抿了一下嘴唇,頭皮有點發硬的。
伸出了手。
在即將碰上那物件的時候,太子卻是微微躲開。出聲道:“罷了,你先下去換身干凈的衣裳。”
寧書不由得微愣,然后說了一聲是。
他拖曳的衣擺拖在白玉的地面上,一頭青絲也濕透了,襯的那張雪白的臉,更是多了一分艷麗。
尤其是水打濕了睫毛。
說話的時候,也是柔柔軟軟的。他抿著嘴唇,悄悄的松了一口氣,內心的窘迫到底是少了一些。卻不知道,這些情緒,都被太子納入了眼中。
太子望著他。
少年渾身都是濕漉漉的,露出了那雙白玉一般的腳。那腳生的玲瓏剔透的,鄰國獻上那羊脂白玉的時候。是最為貴重的一件物件,但現下看來。
也不過爾爾。
寧書隱約覺得太子在看他,一時間也并未知道這位在想什么。他退了下去,然后換上了一身干凈的衣裳。
湖藍色襯的他五官越發的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