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揩油的男人，一想到這些我恨不得立馬撂挑子走人。我用冷水洗把臉，困意稍微減退些。從上班到現在一首往各個包廂跑，手機在口袋里震了幾次都沒工夫看。打開v信，是沈音的信息。高升下月生日，她問我打算買什么禮物，還給我拍了幾張白色晚禮服的照片，說是高升特意找設計師為我定做的，字里行間都是對我的羨慕。我按滅手機屏幕，塞進口袋里，眼不見心不煩。高升的目的我心知肚明，只有沈音那種頭腦簡單的花瓶，會以為這是一個父親對女兒的疼愛。這會剛過零點，還有兩個小時下班，我順著墻壁慢慢蹲下，捶了捶酸脹的腿。這半個月下來，我的小腿都健壯不少。“常笑笑…死哪去了？”我猛一激靈，大腦快速識別，是李經理的聲音。我一手扶著腰一手扶著墻起身，顧不上腰間的酸痛，對著鏡子迅速整理頭發，跑出衛生間。打開門就見他挺著個啤酒肚，一臉怒氣的西處張望。看到我之后，沒好氣道“你耳朵聾了！沒聽見我叫你呀？”“嗯…聽到了聽到了你不回我！你嘴是用來干什么的！”吃飯的，我在心里回道。他除了第一天對我笑臉相迎，就再也沒有過好臉色，日常挑刺找事，扣我績效，兇巴巴的都是常事。要不是我怕節外生枝，以我的脾氣，橫豎都要和他掐起來。“我回你了，你沒聽到而己沒聽到是你聲兒太小，你大點聲說話！成天說話跟個貓兒一樣，你沒吃飽飯啊？”衣角被我攪成一坨，我強壓下心里的火氣，扯著脖子大喊一聲“知道了！經理！”他的臉皺成一團，小指伸進耳朵里掏了幾圈，然后彈彈指甲的污垢，用力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