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在明日。”
沈長亭點了點頭。
第二日他親自帶了一隊人守在巷子里。
王勇作為誘餌站在巷口,焦急的四處張望。
子時一到,一抹青色的身影款款走了過來。
待她走近,沈長亭一聲令下,數十個侍衛一擁而上,將她團團圍住。
等她意識不對想跑時,已經來不及了。
沈長亭沉著聲,讓人摘下她的面具。
他倒要看看,是誰敢在他面前裝神弄鬼。
那人被侍衛押著,拼命掙了幾下。
可雙手難敵四拳,不多時她的面具被扒了下來,一張熟悉的面孔映入眼簾。
沈長亭瞳孔猛地一震。
我也不可置信的望向那人。
沈長亭苦苦找尋多日的姜念珠,竟活生生的站在所有人面前。
沈長亭錯愕的盯著她看了半響。
良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珠兒,這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三年前是沈長亭親手將她埋葬,當時她氣息全無,如今又怎么活了過來。
也是這時,他才想起哥哥說過,他將棺材挖出來時,里面根本就沒有人。
難道秦玉郞沒有騙他?
面對他的詰問,姜念珠眼神心虛的閃了閃。
“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說的那個人。”
“不可能。”
沈長亭猛地抓起她的手,她的手腕上有一顆紅色的小痣,他絕對不會認錯。
不知為何沈長亭心里突然有股不好的預感,一字一句誓要問個明白。
“當年你明明已經死了,為什么今日會出現在這里?”
“還有既然沒死,這三年你為何不來找本王,又為何要指使他扮作道士,借本王的手將秦晚茵挫骨揚灰,這到底是為什么?”
被他一通質問,姜念珠囁嚅的動了動唇,半天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直到一個侍衛指著她手中的簪子,倒吸一口冷氣。
“那不是柳副將送給他未婚妻的簪子嗎,為什么會在她手里?”
沈長亭唰一下朝那人望去:“你說什么?”
侍衛沖他抱了抱拳。
“回王爺,屬下曾聽柳副將說過,他在老家有一個未婚妻,這簪子正是他送給未婚妻的禮物,是他親手刻的。”
“屬下見過幾回,那簪子上還刻了一個‘青’字,您不妨辨認一二。”
沈長亭一聽猛地奪過她手中的簪子,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
直到一個“青”字毫無預兆的撞進他眼眸,沈長亭瞬間手抖的幾乎拿不住簪子。
柳青曾是他手下一名副將,后來為了錢出賣他,被他施以極刑。
有那么一刻,他甚至不敢去想姜念珠和柳青到底是什么關系。
她又為什么會出現在自己身邊。
眼看事情敗露,姜念珠索性也不裝了。
她咬著后槽牙,面容猙獰:“他說的沒錯,我就是柳青的未婚妻。”
“沈長亭,你殺了我心愛之人,我與你不共戴天。”
最后一絲僥幸被碾碎,沈長亭身子不穩的后退半步,雙目猩紅。
“所以當年救我的人不是你?”
姜念珠大笑起來,眼底滿是嘲諷和憎惡:“當然不是!我是來殺你的,只可惜晚了一步,秦晚茵救了你,所以我就改變主意了,我也要你嘗嘗痛失所愛,肝腸寸斷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