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陸徹再次托關系,被無罪釋放。這次我和陳正同步在社交平臺,發布新整理出來的文件。有了輿論聲討,各部門壓力倍增,案子迅速審理完成。法院宣判那天,陸徹爸媽蒼白著頭發,再也無法在我面前抬起頭來。陸徹更是被警察架著,連路過我身邊都沒敢多看一眼。這次輪到我挑釁地勾起唇角。“現在還覺不覺得,我是為了嫁給你才鬧的?”陸徹死死瞪著我,“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為什么就不能放我一馬?”“施暴者可沒資格說這句話?!蔽移届o地回視著他,“你想強迫我的時候,有想過我們一起長大的情分嗎?”他表情有些松動,“青青,不管你信不信,在我心里,我最想娶的,始終都只有你?!薄暗阈挪恍牛瑔螒{這句話,我還能讓你失去更多?!蔽覀冗^神,露出一直躲藏在我身后的小姑娘。那一瞬間,陸徹瞳孔驟縮。因為那就是他依仗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新勾引的這個小姑娘,的確有錢有勢,還意外單純。哪怕知道陸徹犯過那些錯,她仍舊心存最后一絲幻想。直到剛剛,她親耳聽到他說的那些話。陸徹肉眼可見地慌了,“念念,我剛才是故意”一句話還沒說完,周念的巴掌就已經將他打偏了頭?!霸校阒欢讕讉€月就能出來是吧?我會讓你灰溜溜滾出這個城市?!边@也正是我今天最大的目的。陸徹施暴未遂,判得根本不重。我必須拔除他所有羽翼,讓他自己滾遠,才能確保我和媽媽沒有后患。再見到陸徹,他滿臉胡茬,正蹲在路邊抽煙,面前掛著塊牌子,寫著:“擅長疏通下水道。”但即便是這個活,他也找不到。因為每當有不知情的人貪圖價錢便宜,聯系他,周念的人就會立刻將陸徹曾要強暴的證據發給他。幾次下來,陸徹名聲徹底臭了,再沒人敢找他。我隔著一條街,眼睜睜看著有人朝他身上吐了口口水,這才合上車窗。陳正笑著擰動換擋桿,“今天可以答應跟我交往嗎?”前段時間,我剛拒絕周念的入職邀請,正式和陳正一起創業。但我和他也僅限于工作關系?!澳阒赖?,我前段感情經歷不堪回首,現在對我來說,愛情根本沒用,我更在乎的是,我能賺多少錢,可以讓我媽過上多好的生活?!标愓硎纠斫猓耙悄氵€在意那天我看到的事”“你以為我是許悠,會在乎到一直被那種事情裹挾?”應該感到羞愧的,從來不該是受害者。而男人卻總喜歡將目光聚焦在女性身上。沒有人能免俗,包括陳正。我已看透本質,所以自然不再抱有希望。今后,我只想守著媽媽,盡力搞錢,走得更高更遠。至于男人。僅僅是調節內分泌的手段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