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說：「我的女主角，可以親一下嗎？」
我點了點頭。
可以的吧。
他的嘴唇輕輕掃過我的額頭，像一片鴉羽落在了我的額頭上。
「你要走了嗎？」我問。
「嗯，睡吧。不要傷心，聞遲會一直陪著你，你也會遇見三十歲的聞遲。」
18
系統走了。
我魂不守舍了好幾天。
系統口中說的那種眼神看我，是嫌惡嗎？
是討厭我嗎？
覺得我很惡劣嗎？
聞遲重重地把泡腳桶放在地上，比鬼的怨氣還大。
「你究竟要思念他幾天？他一個老男人有什么好的？你今天晚上就吃了一碗飯，和誰鬧脾氣呢？周凝霜，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從一而終啊！」
我靜靜地看著齜牙咧嘴的聞遲。
雖然皺著眉頭，但是和在停車場時看我的眼神完全不一樣。
在停車場的那種眼神，會讓我傷心難過，會讓我無地自容。
現在的他是一個生怕我被別人搶了的怨夫。
「那種眼神不是討厭我吧，其實是擔心吧，是擔心我變壞，覺得我很糟糕，看我的眼神很凝重，很想提醒我，很想教育我，但是又沒有任何立場。
我突然說出這樣的話。
仿佛帶著萬鈞之力，在聞遲的心口撞了一下。
終于，他收起了獠牙。
他說：「笨死了。」
「笨死了」的意思是：你才知道啊！
我泡腳泡得心不在焉。
在聞遲看來，我就是失魂落魄。
在想那個老男人。
他暗忖：真不該讓那個老男附身！雖然帶走了彈幕，難道也帶了她的心嗎？
家里明明有鬼，這個笨女卻說是系統。
他之前本來都想叫道士來家里作法了，可是那個鬼卻給他打電話，讓他去救他的妻子。
所以從那一天，聞遲就知道了那個的真實身份。
他惡狠狠地警告鬼，聽說會吸取人的人氣來存活，你要吸就吸我的。
鬼：我當然是吸你的，怎么會吸我寶寶的，而且我直吸的都是你的。
所以算命先生說：小年輕，你印堂發黑啊！！！最近是不是很虛！！
此時聞遲看著失魂落魄的周凝霜，決要把她的心從老男人那拉回來。
終于。
下定了某種決心，開口問：「周凝霜，你不是一直想聽我學狗叫？」
我：「啊？？？」
「你叫聲老公，我學給你聽。」
......
周凝霜，漂亮的壞東西。
成為了我的妻子，從而終是你的義務。
敢動任何壞心思，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周凝霜，我愛你。
很早很早的時候，我就想愛你。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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