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浩就去了公司。
他不相信自己在公司經營了這么多年,真的會被我一句話掃地出門。
他覺得憑他在公司安插的那些親信,怎么也能架空我,逼我就范。
結果到了公司后,他連大門都沒進去。
公司的門禁系統(tǒng)早就升級了,他的人臉識別失效。
站在門口的保安,正是被他開除又被我請回來的老趙。
“李總,喲,不對,李先生。”
老趙手里拿著警棍,笑瞇瞇地看著他。
“林總吩咐了,您和狗,不得入內。”
“老趙!你個看門狗敢攔我?”
李浩氣急敗壞,“叫財務總監(jiān)出來!叫業(yè)務部王經理出來!我是公司總經理!”
“別喊了。”
老趙指了指大廳的公告欄。
透過玻璃門,李浩看到了那張巨大的紅色通告。
上面不僅有他的開除決定,還列出了他這一幫親信的名單,全部停職調查,移交法務部處理。
那些平日里圍著他轉的狐朋狗友,現(xiàn)在要么正在收拾東西滾蛋,要么正蹲在角落里瑟瑟發(fā)抖等著警察問話。
李浩看著那張通告,最后一絲幻想破滅了。
他引以為傲的人脈,他自以為是的權力,在資本的絕對力量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是銀行打來的催款電話:
“李先生,您的信用卡逾期,如果不及時還款,我們將起訴……”
接著是車行的電話:
“李先生,您名下的另一輛按揭保時捷已經斷供……”
李浩握著手機,站在寒風中,看著那棟高聳入云的寫字樓,看著那個曾經屬于他的商業(yè)帝國。
終于,他像條喪家之犬一樣,蹲在地上抱頭痛哭。
不是因為悔恨。
而是因為他知道,他的豪門夢,徹底碎了。
而此時,我正坐在頂層的辦公室里,手里端著一杯熱咖啡,看著樓下那個像螞蟻一樣渺小的身影,聽著律師的匯報。
“林總,魚已經咬鉤了。李浩為了翻身,昨天晚上聯(lián)系了地下錢莊,想借高利貸去賭一把,說要翻本了把公司買回來。”
我吹了吹咖啡的熱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隨他去。哪怕他要賣腎,也別攔著。”
“對了,給陳曼發(fā)個消息。”
我放下杯子,眼神冰冷。
“告訴她,不想背上李浩的巨額債務,就趕緊離婚。這是我作為母親,給她上的最后一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