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君羿說生孩子太難了,他怕我疼……”溫母聽到這眉開眼笑:“君羿會疼人!”我忍著酸澀,陪著母親又聊了幾句后,結束了通話。出來時,客廳早就沒有了小寶的身影。只有傅君羿坐在沙發上,闔目養神。我張張口,有話想講,但不知道怎么開口。最后一個人回到了主臥,等著傅君羿回來。可很久很久,臥室的門都沒有被打開。似有預感,我來到了小寶的房間,輕輕推開門。就見床上,傅君羿小心翼翼的摟著小寶,睡得安穩。溫馨的畫面映進眼里,我只覺得刺眼至極。我不知道是怎么離開的。第二天,第三天……傅君羿再沒有進過主臥,我一個人獨守空房。直到這晚,眼看著傅君羿又想去小寶的房間,我開口叫住了傅君羿。“君羿,我有話跟你說。”傅君羿伺機坐在對面的沙發上:“我也有事跟你說。”男人的面容那么沉靜,平和。我心里的不安卻如潮水襲來。甚至快忘了自己想說的話:“什么事?”傅君羿語氣涼淡:“三天后小寶生日,我決定辦個宴會,向外宣布他將是我們的唯一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