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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牧到的時候，七點五十五，倉庫里沒燈，只有月光從破窗戶照進來。
“林隊。”陰影里傳來沈璐的聲音。
接著，秦小雨、王祥、劉繼文都從暗處走出來，每個人臉上都寫著疲憊，但眼睛里有光。
“你們怎么出來的？”林牧問。
“各種理由。”王祥說道：“我請假說家里有事，沈姐說去相親，秦法醫說去醫學院講課，小劉說同學聚會。”
林牧點點頭：“東西呢？”
秦小雨遞過一個證物袋，里面是個沾著胃液的微型sd卡：“劉明死前吞下去的，我已經讀取了內容。”
她打開筆記本電腦，屏幕在黑暗里發出幽光。
sd卡里只有一個視頻文件，拍攝時間是葉蓁遇害當晚，畫面很暗，像是偷拍的，但能看清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