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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
“我家書房，第三排書架，那本沉默的回聲精裝版的封套夾層里。”
吳涵頓了頓：“林隊長，拿到賬本后，你要小心，老師在警局有人，而且……可能就在你身邊。”
林牧盯著他：“你為什么告訴我這些？”
“因為我不想死。”吳涵眼神復雜：“也因為我兒子，程磊……他是因為我的錯才死的，如果我早點站出來，他也許還活著。”
“那你當初為什么要寫那本小說？為什么要把那些事寫進去？”
吳涵沉默了很久。
“為了記住。”他最終說：“我懦弱，不敢報警，不敢反抗，但我又無法忘記，所以我寫進小說里，用這種方式，讓真相以另一種形式存在。”
離開會見室時，林牧心情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