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嗙”地一聲,阿山發出一聲慘叫。
這刀太鈍了,整整剁了三下才將他的右手剁了下來。
“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半張臉上濺滿了血點子,秦晃呆住了,阿山一直在張個大嘴慘叫,口水流了一地,活著泥土又粘在了他的臉上。
他喊著喊著突然沒了動靜,又暈過去了。
縈繞在鼻腔的血腥味讓我有些眩暈,我嘴里嘟囔著:“也好也好……”
我原本只打算把他搞個半殘讓他沒法搞事,但是現在腦子里卻充斥著一個念頭:這個人留不得。
不論是小怪物還是我們,只要在這個地界上,哪怕僥幸逃了一次也得有節后面還有哦,請,后面更精彩!
周圍的游客一片嘩然,我和秦晃也呆在了原地。
我木然地扭頭看向秦晃:“你買兇殺人啦?你還有死士?”
那根鐵桿子分明就是阿山在湖邊用的那根。
可秦晃茫然地搖頭說道:“我沒有啊,那天我碰到他,他也只是給我帶路,連一句話都沒說過。”
警察和救護車在不久后都來了,看到兩個人被蓋上白布后,我一言不發地扭頭離開了,而秦晃還愣愣地跪坐在原地。
我先是回到阿山的房子拿走了他的斷手,隨后又去了野湖。
這時的野湖又是另一個樣子,周遭雪白而湖水碧綠,湖面還籠罩著霧氣。
我蹲在小怪物受傷的岸邊,看了看倒影中的自己,臉上的血漬已經干結,湖水微蕩,倒影也搖搖晃晃,有些變樣了。
我撩起湖水洗了洗臉,自顧自地跟一個不存在的人聊著天:“那個人死了,不是我干的,這件事原來比我想象中難得多,我就……我就扎了個眼兒,但是我給你帶了這個。”
我將那只斷手扔進了湖里。
“我該走了,如果你還在的話,希望你平安長大吧,別老自己溜出來玩兒了。”
說完想說的,我把身上沾了血的衣服都換了,背起背包就開始往山下走。
至于秦晃他愛咋走咋走,我是不會管他的。
對于這個人我現在有點兒煩他,但不至于厭惡,大家各有各的選擇,就像牧民和狼群,為了生存總會時不時的站在對立面上,但牧民對狼的感情是十分復雜的,狼的精神令人著迷。
秦晃就是這樣,現在他離我越近我就越煩他,遠點兒還行。
自從那場初雪后喀納斯就再也沒下過雪,積雪融化后的路面踩起來“咕嘰咕嘰”響。
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獨處過了,多年的喧囂走過來,地府門口繞一圈,才發現人生路遠,也不是時刻都要與人同路,遇水時逐流,有花時觀花,剩下的時候就這樣“一意孤行”,幾十年前獨自來,幾十年后也能獨自走。
喜歡阿勒泰恐怖專線請大家收藏:()阿勒泰恐怖專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