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里泛起了許多鮮活的畫面——
她想到自己初到阮家的那天。
穿著校服的少年還帶著點青澀,午后的陽光溫柔打在他身上,他轉過頭,墨澈的眸子目光清澈。
望著強裝鎮定,實則局促不安的她,笑著伸出手:“音音是吧,我是秦玦,別怕?!?/p>
……
剛轉學,那是她最壓抑的時候。
她收起所有棱角,小心翼翼地融入身邊生活??擅恳痪湟庥兴傅淖h論,都在她耳中不停回放。土包子,鄉巴佬。
有人同情,也有人鄙夷,但都讓她愈發沉默。是少年的維護,阻斷了那些議論,讓她如釋重負。
……
阮芷音醒來時,渾身俱是酸軟,仍未散去昨日疲憊。
婚禮的確累人,身體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