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以活出真實的自我的,不需要謹言慎行,不需要壓抑克制,因為他的愛人愿意包容接納他的一切。
“哈啊啊小騷狗不行了老公干我干我”
“啊別按不嗚不要騷逼受不住老公老公”
“操,真浪,干碎你個騷逼!”
一場視頻,許久未曾縱情肆意的兩人被青年裹挾進欲望之淵,放開束縛,毫無保留地發(fā)泄釋放著一切,將對青年的愛欲全情投入到這場性事中,直到最后呻吟嘶吼著沖向高潮。
“爽了嗎?”射精后,季連橫倚靠著床頭,一腿屈起,一腿放平,還沒軟掉的性器大喇喇地支棱著,目光幽幽地看著躺倒在床上的兩人。
“嗯。”樓禹辰慵懶地哼聲,對視青年的目光滿含眷戀。
“我想你了。”倒是晏司寒語氣很是鄭重地說了一句。他沒有看青年,只是四肢大敞癱在那兒,整個人呈現(xiàn)一種放空的狀態(tài)。
“我也想,愛你們。會回到我身邊的,很快。”話說完,季連橫笑了笑,片刻認真后又恢復回漫不經(jīng)心的痞壞樣子,隨手拍下數(shù)張自己粗長性器的特寫給兩人艾特了過去。“在這之前,看看它,聊以慰藉吧。”
樓禹辰和晏司寒眼見著自己聯(lián)絡器彈出一串特寫鏡頭的照片,嘴角抽動,臉皮發(fā)燙。這人可以再更不要臉一些嗎?!
35、抵達雅克雷與陰郁殘疾受的碰撞
昨夜被拒絕“臨幸”的漢斯一大早就守在青年門口,像是失寵即將被拋棄般,一臉的哀怨可憐。
“漢斯?起來起來。”季連橫洗漱好推開門,就見三當家那么大一個人縮縮著身子蹲在門口,耷拉個腦袋,狀態(tài)特別低迷。
“噢。”漢斯無精打采地應了聲,順著季連橫的力道站起來,然后一個熊抱將青年死死摟在懷里。
“唔,謀殺,謀殺!”季連橫好不容易掙脫出三騷的懷抱,大口粗喘了好幾下。丫的,憋死他了!想他縱橫三世的風云人物,竟差點陰溝翻船被這騷貨給嘞得背過氣去,可想而知這家伙是用了多少吃奶的勁兒。“說吧,你又發(fā)的什么瘋?”相處這么久季連橫也品出來了,漢斯這家伙雖然平時看著特別豪放特別光棍,可內(nèi)里卻有著一顆脆弱的玻璃心,而且這“脆弱”技能的釋放對象就只針對他一個。
“你一定是更愛他們不愛我啦!”漢斯繼續(xù)撲,大腦袋壓在季連橫的肩膀上,蹭來蹭去。
“怎么會,我向來一視同仁。”季連橫雙手環(huán)著漢斯的腰,拍了拍他的后背,急忙安撫。心道這家伙可千萬別脆,不然最少一個小時別想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