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把她的胳膊擰脫臼了!被擰斷了胳膊,喬半夏沒有精力再作死,黎憬一把推開了她,她坐在了馬桶蓋上,狼狽又凌亂。黎憬整理著被她弄亂的領帶,居高臨下睥睨著她,“等會兒出去,和詹彥青分手。我不呢?姐夫想再斷我一只手么?”喬半夏委屈地控訴,“好疼。知道疼就別招惹我。”黎憬說,“記住我的話,否則你斷的就不是一只手了?!眴贪胂目粗桡筋^也不回地走出男洗手間,心里把他祖宗先問候了一遍。她知道黎憬狠,但沒想到,他居然真的能對她下手,她這胳膊不找醫生是解決不了了。喬半夏趁外面沒人,走出了男洗手間,回到宴會廳的時候,詹彥青正在到處找她。喬半夏紅著眼睛撞到了詹彥青懷里,“我的手好疼?!闭矎┣嗫匆娏藛贪胂拿摼实氖滞螅奶鄣靡溃霸趺锤愕??我帶你去看醫生。”喬半夏余光瞟見了黎憬的身影,又放肆往詹彥青懷里鉆了一把,委屈巴巴地說,“我不小心摔倒了。我現在就帶你走?!闭矎┣嘀苯影褑贪胂谋饋砹?,兩人瞬間成了宴會廳里的焦點。黎憬看到那兩人親密的動作,長腿一邁,擋在了詹彥青面前,目光中帶了幾分審視?!敖惴?,她手受傷了,這里先交給你了,我得帶她去醫院。”詹彥青字里行間都是對喬半夏的關心,“她怕疼。讓我司機送她去?!崩桡斤@然不打算讓詹彥青走。詹彥青哪里肯,“不行,我不放心?!眴贪胂耐得榱死桡揭谎?,對上了他警告的眼神。她吸了吸氣,善解人意地同詹彥青說,“對不起,我給你添麻煩了,你放我下來吧,我自己可以。那怎么行!”詹彥青說,“你都這樣了,我怎么能放心?姐夫,我先帶她走了,改天請你喝酒賠罪!”詹彥青抱緊了喬半夏,繞過了黎憬,快步離開。黎憬面無表情看著那對男女,從他身邊繞過時,那柔弱的女人忽然向他露出了一抹笑。無辜,勾人,又帶著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