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玫因為自己心中生出的那丁點荒唐的占有欲,而警鈴大作。
就好像弱小的羚羊碰到了兇猛的野獸時,本能產生了危機感。
逃離自然是此時的第一反應。
但李思玫在說完話后,就有幾分后悔。
在聊到和這套房子有關的話題時,忽然就要回去,比起逃離,怎么看都更像在鬧別扭。
徐清且若有所思地盯著她看。
那分明是洞悉了然的眼神。
他這樣的男人,見過了太多對他有想法的女人,喜歡他的、對他有骯臟的性沖動的比比皆是,大量的經驗讓他在男女關系上十分敏銳,肯定能看出她的心思。
那不該有的占有欲,肯定也無處遁形。
但徐清且沒有拆穿,只說:“在你提出想回去的要求時,送你回去本該是我的責任,但現在太晚了,來回近兩個小時,即便我是超人,也得保證有五個小時的睡眠,明早我會讓司機按時把你送到。”
很耐心的說著表面上的問題。
他明明猜到了她的心思,可既沒有警告她,也沒有同她說一些好聽話,譬如“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當時買這套房也不過是當時的沖動”之類,目前他的態度是,冷處理這件事。
因為沒有處理的必要。
李思玫再清楚不過他的意思,他沒有同她解釋過去的必要,也沒有義務處理她在這件事上產生的情緒問題,心里難受是她自己的問題,因為這點占有欲分明是不該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