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且沒有表態(tài)。
李思玫又說:“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你急著結(jié)婚,一部分原因是為了爺爺手里的股份,爺爺那邊我會按時去看他,你不用擔(dān)心?!?/p>
徐清且輕描淡寫地問:“昨晚見到舊情人了?”
李思玫卻飛快地否認(rèn)了,“昨天只是跟老朋友一起吃飯,不過這也是我的私事。”
“我不認(rèn)為一個已婚女人,徹夜不歸也不接電話是私事?!毙烨迩颐佳蹧龅?,也沒什么跟她交流的欲望。
看來昨晚那兩個未接電話是他打的。
李思玫心里有數(shù),此刻他大概已經(jīng)很不耐煩她了。
“那你一個已婚男人,跟其他女人去吃飯,就是私事了嗎?”她到底是忍不住回懟道。
其實她更想說,拒絕她這個名義上的妻子,赴別人的約,她像一個已婚女人么?
只是這么說,李思玫覺得太難堪,像是她很在意這件事,像是她很想端妻子的架子。
不過即便沒說,她還是鼻尖酸澀,李思玫背過身,留下一句“謝欣會來帶走李圓潤”,就急匆匆的打算走了。
她不想讓徐清且看見她脆弱失控的模樣,他不會憐憫心疼她,只會低看她一等。
她不論干什么,他一直習(xí)慣性用惡意揣測她,她受夠了。
徐清且看著她的背影,輕嘲道:“李思玫,你是能力夠不上你的野心,想當(dāng)我的家,想管住我,是要看你自己本事的。”
他卻沒料到,李思玫卻因為這句話,反應(yīng)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