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很高是多高?”“三西層樓那么高咯!”……一老一少一路上餐風飲露,捱饑受餓。終于,張子晨感染風寒病倒了。一天,發著高燒躺在板車上的張子晨看到一手拎著雞,一手拎著中藥包的琴圣被村民追著跑時,忍不住笑了:“這老賊。”心里更多的是說不出口的感激。喝完雞湯和中藥的張子晨昏昏沉沉的的睡去,睡夢中迷迷糊糊的呼喊著張富貴和張子露。一旁的琴圣聽了,輕輕嘆息說道:“這小子,不像表面看起來那樣沒心沒肺啊!”而此時遠在千里外的大慶都城,某一寢殿內。一個高大巍峨令人生畏的背影佇立在案前,手執狼毫,正在書寫著,筆勢大氣磅礴,氣吞山河。“有什么消息?”背影頭也不回問道。“盤城張家慘遭滅門……”冰冷的聲音從陰影里傳來,一個全身黑衣的人影站立在陰影中,仿佛就是一個影子,生來就和黑暗融為一體。“這事我己經知道了。”寫字人輕輕擺了擺手說道:“張家父女和張子晨呢?”“沒有消息。”正在書寫的筆勢一頓,輕輕發出一聲嘆息。“需要我們黑冰司怎么做?”影子問道。“查!生要見人,死要見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