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我的腦袋嗡嗡作響。
抬起手便甩了顧司年一巴掌。
可當我將目光轉向那個小姑娘的時候。
顧司年卻皺起了眉頭。
他攥住我的手腕,冷冷開口。
“沈佳,別任性。”
“你早就不是當初的千金大小姐了。”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顧司年直接摟著小姑娘,打開電視。
“沈家破產,你爸心梗住院。”
“他能不能活下去,全看我給不給醫(yī)藥費。”
“看在你爸曾經(jīng)資助過我的份上,我可以先給你五十萬。”
“剩下的,要看你的表現(xiàn)。”
他把卡扔在我面前,讓我跪著去撿。
小姑娘看著我匍匐在地的樣子笑花枝亂顫。
“大姐,你能不能要點臉哦。”
“為了五十萬就給人下跪,這點錢都不夠我買一個包的。”
五十萬。
是當年承諾的婚禮。
是我此刻下跪的尊嚴。
是爸爸的一條命。
我根本就沒得選。
自那以后,所有的一切都變了。
顧司年不再隱瞞他在外邊的關系。
開始堂而皇之的把人帶到我面前。
小秘書玩膩了以后又換了小網(wǎng)紅。
小網(wǎng)紅鬧掰了又盯上了女大學生。
這樣的位置,這樣的長相,讓他可以隨心所欲的流連花叢。
所以,無論是環(huán)肥燕瘦。
顧司年全都來者不拒。
有一次,他在ktv來了興致。
打電話讓我給他送避孕套。
我趕到房間門口,卻聽到里邊傳來一陣曖昧的哄笑。
顧司年的朋友笑著問他。
“顧總,外邊雨下的這么大,你就不能忍忍嗎?”
“這么欺負嫂子,就不怕她和你翻臉離家出走?”
身旁的陪酒女遞來一杯酒。
顧司年一飲而盡,笑著開口。
“怕什么,沈佳哪還有家?”
“我費那么大的力氣把沈家整破產,不就是為了讓她可以老老實實留在我身邊。”
“你們不懂,沈佳看著柔順骨子里比誰都倔。”
“只有好好磨一磨她的性子,才能讓我沒有后顧之憂。”
眾人笑成一團,開始點評起顧司年玩過的各個女伴。
我是人傻錢多的癡心老大。
身邊那個新寵,是千嬌百媚的老十三。
我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沖進房間想和顧司年問個究竟。
他的女伴卻舉起手機,攥住我的手。
“一小時零五分鐘,顧總你輸了,快喝酒!”
顧司年刮了刮她的鼻尖,拿著一瓶洋酒走到我面前。
“怎么這么慢?”
“你知不知道這次打賭,讓我輸了多少錢?”
“這筆錢我是從你爸下個月的治療費里扣,還是你直接喝了這瓶酒?”
辛辣的酒精味迎面而來。
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我和顧司年一起創(chuàng)業(yè)的時候。
有個土老板以投資為由逼我喝酒。
顧司年直接對人揮起了拳頭。
他被人打了個半死都沒有低頭。
卻在我?guī)メt(yī)院的路上,哭得涕淚橫流。
“沈佳,是我沒用,沒能讓你過上好日子。”
“總有一天,我會出人頭地,決不讓任何人有欺負你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