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傻柱聲嘶力竭的聲音在何雨水背后響起,也讓何雨水因為氣了親哥何雨柱而變得爽朗的心,一下子又抑郁了起來。
傻柱還真是傻柱。
一門心思的舔秦寡婦。
自己都說的這么明了直白了。
還不相信。
還說自己是騙他的。
這人真是沒救了。
一腦子的秦淮茹。
何雨水緩緩的扭過了身軀,看著那位兩手抓著鐵柵欄,一個勁朝著自己干嚎的傻柱,無語的搖了搖頭。
“我真為你感到悲哀?!?/p>
何雨水的眼神中,泛起了一絲對傻柱的憐憫。
舔狗當(dāng)?shù)竭@個份上,簡直就是空前絕后。
“一大爺不是那樣的人,秦淮茹也不是那樣的人,何雨水,你在說謊對不對?你一定在說謊!”
“就當(dāng)我說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