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真相大白。
人們也沒有了圍觀的興趣,陸陸續續的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唯有二大爺一臉不滿。
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散卻了?
他還準備在大會上面說幾句。
結果發言了個寂寞。
人心思動。
各有各的算計。
看著一語不發的一大爺,看著失魂落魄的二大爺,三大爺眼睛中泛著睿智的光芒。
“當家的,你怎么幫著許大茂說話?許大茂那可不是一個好人。”
“你不懂,我這是利益交換。”
“許大茂能給咱們東西?”
“剛才許大茂的父母,還有婁曉娥的父母,給許大茂和婁曉娥送來了好多的東西,我估摸著怎么也得一百多塊,錦上添花遠不如雪中送炭,我身為大院三大爺,幫著許大茂出頭,許大茂還能不表示表示?”
“我怎么有點不相信?”
“你沒看到剛才許大茂給何大明的東西,一出手就是十斤白面。”
“許大茂不是說何大明媳婦托許大茂買的嘛?何大明還倒找了許大茂一斤糧票。”
“許大茂那是給何大明面子,你以為咱們大院里面誰都像傻柱似的,分不清好賴人,咱們大院里面也就賈家那幾個人不知道好歹,沒有羞恥,不知道感恩。我教書育人這么多年,不會看錯,賈家那幾個小孩就是白眼狼,怎么喂都喂不熟。”
“當家的,還真是,我有時候也納悶,傻柱幫襯了秦淮茹家好幾年,秦淮茹那幾個孩子見了傻柱,張口傻柱,閉口傻柱,反倒是何大明家那幾個孩子,左一句叔叔,右一嘴叔叔。”
“有賈張氏在,棒梗他們學不到好。”
“當家的,許大茂出來了,手中還拎著兩個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