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程蕭然從醫院回來,回到梁澄所住的公寓。一進門,他便輕聲說道:裴司璟醒過來了。梁澄原本正專注地看著手中的雜志,聽到這話,翻書的手明顯一頓。程蕭然將梁澄的反應盡收眼底,他狀似不經意地詢問:你要去看看他嗎可梁澄只是搖搖頭。我不想再跟他有任何關系了,我們早就徹底結束了。聞言,程蕭然極力忍耐想要上揚的嘴角,輕咳了一聲:那這件事就交給我吧,你就安心準備下一場秀吧。還有你最近出門的時候盡量坐我安排的司機,畢竟那天的肇事司機是柳筱晴,警察一天沒抓到她,你一天就會有危險。梁澄知道他是擔心自己,也沒過多反駁他的保護。接下來的日子,梁澄全身心地投入到下一場秀的籌備中。裴司璟雖然醒了過來,但身體還很虛弱,尤其是小腿的粉碎性骨折,幾乎讓他下不了床。可即便如此,他還是賊心不死地想要多次試圖聯系梁澄,但都被程蕭然攔了下來。裴司璟在多次聯系梁澄無果后,就歇停了一段時間。就在程蕭然以為裴司璟要消停下來的時候,醫院那邊打來電話說裴司璟鬧自殺了,人已經救了下來,但一直嚷嚷著要見梁澄。程蕭然被徹底氣笑了,但這事關梁澄,他不好輕易替她隱瞞。可即便如此,他還是賊心不死地想要多次試圖聯系梁澄,但都被程蕭然攔了下來。裴司璟在多次聯系梁澄無果后,就歇停了一段時間。就在程蕭然以為裴司璟要消停下來的時候,醫院那邊打來電話說裴司璟鬧自殺了,人已經救了下來,但一直嚷嚷著要見梁澄。程蕭然被徹底氣笑了,他知道裴司璟這是鬧哪一出,無非就是想要梁澄心疼他。但這事關梁澄,他不好輕易替她隱瞞。猶豫再三,他還是撥通了梁澄的電話。澄澄,醫院那邊說裴司璟鬧自殺,現在人救回來了,但一直吵著要見你。電話那頭的梁澄沉默了片刻:我去跟他說清楚。程蕭然陪著梁澄來到裴司璟的病房,看到平日里總是意氣風發的裴司璟此刻正躺在床上了無生息。看到梁澄來了,裴司璟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澄澄,你來了,我就知道你還是在乎我的。裴司璟掙扎著想要起身,卻因為身上的束縛帶而動彈不得。他聲嘶力竭地嘶吼著,聲音滿是哀求和絕望:澄澄,我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真的不能沒有你。我保證,以后我一定會好好對你,不會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梁澄聽到裴司璟的聲音,心里沒用任何波瀾。她以前深愛著裴司璟,正是被他身上那股永遠磨不滅的少年意氣所吸引。然而,如今的裴司璟卻早已不是她記憶中的模樣。他變得暴戾,偏執,他的行為也變得不可理喻,與以往那個陽光開朗的少年大相徑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