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瓷氣喘吁吁趕到半山別墅時,里面的聚會早就開始了。
大門口的人顯然沒想到她會來,有些驚訝。
“溫小姐,你怎么來了?他們都已經(jīng)吃過了......”
老公的生日聚餐,卻忘了帶她這個名義上的老婆,圈內(nèi)這么多人,沒有一個人通知她。
她沖守門員笑笑,剛要推開別墅的門,就聽到里面的聊天。
“薇姐,你送了什么禮物啊?二哥一直盯著你的禮物袋,都期待好半天了。”
“我有么?”
“還沒有呢,那袋子都快被你盯出兩個孔了,難得薇姐這次回國,我看你還是趕緊跟溫瓷離了吧,免得大家都不高興。”
“是啊,當(dāng)初她下藥爬你的床,要不是你一時心軟,顧及她的名聲,給了她這個老婆的身份,她早就被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了。”
坐在最中間的男人穿著一身挺括的暗色西裝,襯衫領(lǐng)口敞著兩粒紐扣,他的骨相生得極具攻擊性,天生的眉目深邃,高鼻薄唇,像色彩絢麗的毒蝶,襯著此刻狹長微揚(yáng)的眼尾,有種疏離寡淡的傲慢。
“不急。”
“二哥,三年了還不著急啊,當(dāng)年她害得薇姐的親姐變成植物人,要不是你奶奶護(hù)著她,我們早把她弄死了。”
裴寂修長好看的手指把玩著手中的打火機(jī),余光瞥見門口的影子。
眾人這才發(fā)現(xiàn),溫瓷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站在那里了。
有人小聲問了一句,“你們誰通知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