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副總的名牌,我的心卻不由顫了一下。
五年前,我原本的公司也有一個晉升副總的名額,我和姜禾都是最有力的人選。
我的業務能力,其實比她更強。
可她哭著對我說,她太需要這個機會了,這關系到她的職業生涯。
她向我保證,只要她上去了,一定會想辦法把我提拔上來,絕不會虧待我。
我心軟了。
我主動退出了競爭,甚至幫她做了好幾份漂亮的方案,助她成功上位。
我以為,我讓出的是一個職位,換來的是夫妻同心,未來可期。
可我錯了。
她成了我的上司后,許諾的補償,遲遲沒有兌見。
反而,她開始變本加厲地壓榨我。
所有最難啃的項目,最復雜的任務,她都一股腦地丟給我,甚至美其名曰:
「這是在鍛煉你,提升你的能力,等你獨當一面了,我才能放心把更重要的位置交給你。」
我信了,像一頭不知疲倦的老黃牛,咬著牙,一次又一次地完成了那些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我為她掃平了所有的障礙,讓她在公司的位置,坐得越來越穩。
可一年,兩年,三年
我等來的,不是晉升,而是她和秦澈越來越親密的關系,而是一次又一次的壓榨。
我這才漸漸明白,她只是利用我的能力,去鞏固她的地位,滿足她的私心。
而現在,我的好兄弟在我一無所有的時候,卻給了我從未有過的信任和尊重。
他甚至都沒有問我一句,這些年我的專業能力有沒有退步。
他只是無條件地相信我。
我鼻子一酸,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緊緊地抱住了他。
「胖子」
「行了行了,大老爺們兒的,肉麻不肉麻。」
周凱拍著我的背,嘴上嫌棄,笑聲卻爽朗。
我松開他,擦了擦眼角。
「好。」
「從今天開始,過去的陳凡,就當他死了。」
下一刻,我走到辦公桌后,坐了下來。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知道。
屬于我的新生活,開始了。
與此同時,數千公里之外的另一座城市。
一輛白色的寶馬車內,秦澈正開著車,嘴角帶著一絲得意的淺笑。
副駕駛上,姜禾正繪聲繪色地講著公司的趣聞,逗得后座的思思咯咯直笑。
「媽,你說我爸這次能撐幾天?」
思思探過頭來,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姜禾卻只是輕哼一聲。
「我賭三天。」
「他那點可憐的積蓄,能去哪兒?住最便宜的旅館,吃最難吃的泡面,不出三天,就得哭著滾回來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