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離婚協議上自己的簽名，姜禾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她像是見了鬼一樣，死死盯著那份協議，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
「這這不可能」
「我我什么時候簽過這個？」
我冷笑一聲，身體微微前傾，湊到她耳邊，一字一句地提醒道：
「看來姜總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在醫院你急著去見秦澈時，我不是讓你簽過一份文件嗎？」
「現在，想起來了嗎？」
我話音落下，姜禾的身體猛地一震，瞳孔驟然收縮。
下一刻，她踉蹌著后退一步，臉色比死人還要難看。
「你你居然那個時候就打算和我離婚了？」
一旁的秦澈見狀，再次發揮了他的影帝演技，滿臉愧疚地走上前，對著我深深鞠了一躬。
「凡哥，對不起。」
「沒想到因為我，竟然讓你們走到了這一步。」
「我我實在沒臉再待下去了。」
「我這就去公司辦離職，我這就離開公司，離開這個家，你們倆不要再因為我吵架了。」
他說完，轉身就要走。
那副為愛成全、黯然退場的模樣，真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還不等姜禾開口，我卻冷冷開口。
「站住。」
秦澈的腳步頓住，回頭不解地看著我。
我卻只是冷冷一笑。
「沒這個必要。」
「該走的人，是我。」
說完，我不再看他們一眼，拎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轉身就朝著屋外走去。
身后，傳來姜禾慌亂的喊聲。
「陳凡！你給我站住！你要去哪兒！」
我沒有回頭。
女兒思思不屑的聲音卻清晰地傳了過來。
「媽，你管他呢！他又不是第一次鬧離家出走了。」
「上次不也是一樣？走了兩天，最后還不是自己灰溜溜地滾回來了？」
「他要是真有本事，最好永遠別回來！」
聽到女兒的話，我腳步不由一頓，塵封的記憶突然涌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