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柔被傅成洲掐著脖子提起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fā)抖。
“成洲哥哥咳咳你干什么”
“是你接的電話?”
傅成洲雙眼布滿血絲,像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是你告訴她卡被凍結(jié)了?”
“我我只是開個玩笑”
江柔臉色青紫,拼命拍打著他的手,“我不知道那是救命錢成洲哥哥,我是柔柔啊,我有心臟病”
“心臟???”
傅成洲猙獰地笑了一下,猛地將她甩在墻上。
“林晚流產(chǎn)的時候,你在做什么?你在國外度假!”
“林晚跪在雨里的時候,你在做什么?你在看笑話!”
“既然你有心臟病,那就去死吧?!?/p>
他轉(zhuǎn)身,冷冷地吩咐保鏢:
“把她扔到那家精神病院去。告訴院長,只要不死,隨便折騰?!?/p>
“不!成洲哥哥!你不能這么對我!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江柔慘叫著被拖了下去。
傅成洲站在空蕩蕩的病房里,看著監(jiān)控錄像。
錄像里,林晚抱著弟弟的尸體,沒有哭,只是靜靜地坐了很久。
那種死寂的絕望,隔著屏幕都讓他窒息。
“林晚你沒死,對不對?”
他喃喃自語,手指撫摸著屏幕上她蒼白的臉。
“你那么恨我,怎么舍得就這么死了?”
“就算把地球翻過來,我也要把你找出來。”
接下來的一個月,s市所有人都知道,傅氏集團的傅總瘋了。
他懸賞一個億,只為找一個女人。
他在每一個林晚可能出現(xiàn)的地方蹲守。
他變得喜怒無常,稍微一點不順心就大發(fā)雷霆。
直到一份來自偏遠海濱小鎮(zhèn)的快遞,送到了他的辦公桌上。
里面是一枚戒指。
那是他向江柔求婚時,隨手扔給林晚羞辱她的那枚。
快遞單上的寄件人是一片空白。
但那個字跡,化成灰他也認識。
傅成洲握著戒指,眼淚奪眶而出,又哭又笑。
“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