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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皇陵地宮 (第1頁)

皇陵地宮深處的血池泛著詭異的暗紅色,濃郁的血腥味混雜著泥土的潮濕氣息,在冰冷的空氣中彌漫。蕭夭握著便攜式光譜儀的手指微微收緊,儀器屏幕上跳動的紅外熱成像顯示,血池中心的溫度正以異常速率攀升。身旁的百里蘇蘇按住腰間的玄鐵符劍,目光緊鎖著血池邊那個身著玄色朝服的身影——攝政王蕭逸辰。

他站在血池邊緣,玄色朝服上的金線龍紋在壁燈映照下微微顫動,臉色蒼白如紙,卻偏偏有一雙異常明亮的眼睛。那雙眼眸望向蕭夭時,帶著一種復(fù)雜難辨的情緒,像是愧疚,又像是決絕。“夭夭,蘇蘇……”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已準(zhǔn)備好獻(xiàn)出精血,助你們祭煉圣物。”

蕭夭的心臟猛地一縮。她幾步?jīng)_上前,一把抓住蕭逸辰的胳膊,聲音帶著哭腔:“爹爹,您這是何苦!我們本就瞞著您來,就怕您會犧牲,您又何苦這般!”百里蘇蘇也快步跟上,眉頭緊皺:“逸辰,此舉太過冒險,萬一有個閃失……”蕭逸辰卻只是輕輕拍了拍蕭夭的手,眼神堅定看著百里蘇蘇:“蘇蘇,夭夭,我知道你們是為我好,可這圣物關(guān)乎天下蒼生,我身為攝政王,責(zé)無旁貸。”

說罷,他掙脫開蕭夭的手。她看著蕭逸辰拔出匕首,刀刃在燈光下閃過一道寒光,隨即毫不猶豫地劃破左手食指。一滴殷紅的精血墜落,如同投入滾油的火星,血池瞬間沸騰起來,“咕嘟咕嘟”的聲響中,暗紅色的池水翻涌著,冒出陣陣腥氣。

“不對勁!”百里蘇蘇的驚呼聲剛落,蕭夭已將光譜儀對準(zhǔn)血池——屏幕上原本代表純凈血脈的藍(lán)色波紋,正被洶涌的黑色毒霧迅速吞噬。血池中央,一個由血氣凝聚的虛影緩緩升起:那是個身著龍袍的男子,面容與先帝畫像有七分相似,眼神卻充滿怨毒,嘴角咧開一個扭曲的笑容。

“哈哈哈,沒想到吧,玄門余孽!”虛影的聲音如同指甲刮過石板,“吾之殘魂早以秘法種入皇室血脈,這所謂‘皇室之血’,不過是吾豢養(yǎng)溟淵毒的溫床!”

“溟淵毒!”蕭夭看著質(zhì)譜儀上跳出的分子結(jié)構(gòu),瞳孔驟縮,“是《破曉錄》里記載的滅門毒蠱!他用殘魂作引,把毒種進(jìn)了血脈傳承!”

話音未落,身旁的蕭逸辰突然發(fā)出一聲痛苦的悶哼。他捂住胸口跪倒在地,額頭上青筋暴起,皮膚下隱約可見黑色紋路如毒蛇般游走。“原來……我和皇兄從小體弱多病,并非因為太后當(dāng)年改造血脈……”他抬起頭,眼中充滿震驚與痛苦,望向蕭夭的目光帶著無盡的悔恨,“夭夭,爹……對不起你……”

“爹!”蕭夭下意識地想上前,卻被百里蘇蘇一把拉住。血池中的虛影猛地伸出利爪,直逼祭臺中央的三件圣物——靈樞玉簡、毒理典籍與盛放精血的玉盞。一旦圣物被溟淵毒污染,之前所有努力都將功虧一簣!

“不能讓它得逞!”蕭夭腦中閃過《破曉錄》最后一頁的記載:“天選血脈,玄門之源,可凈萬穢,可鎮(zhèn)乾坤。”她突然想起母親曾說過,作為玄門前任圣女的直系后裔,自己體內(nèi)流淌著未經(jīng)污染的玄門本源血脈。或許……只有這血脈能中和被污染的皇室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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