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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暮云的話一句比一句狠，一句比一句臟。
餐廳里的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我怒火中燒，厲聲駁斥。
“你因為自己貪心不足、無理取鬧翻了車，試圖引起對我的網暴卻被反噬，工作名聲都沒了，氣急敗壞，就開始像條瘋狗一樣亂咬人了？”
“你空口無憑地造謠，誰會信你這些離譜的話！”
然而，當我下意識地看向陸斯然時，心卻猛地一沉。
他沉默地站在那里，眉頭緊鎖，臉色變幻不定。
梁暮云何等敏銳，她立刻捕捉到了陸斯然這一瞬間的沉默和猶疑。
她仿佛找到了新的突破口，湊近陸斯然，話語煽動性極強。
“陸先生，你想想，我那兒日常妝一次三百，也不便宜吧？普通女孩子，哪舍得花這么多錢化妝？”
“鄭兮為什么這么舍得？還不是因為化了妝，能去見那些大哥，能從他們身上撈到更多！”
她頓了頓，觀察著陸斯然的反應，見他沒打斷，便更加來勁。
“其實，作為化妝師，我是想保護顧客隱私的，但是”
“陸先生，我看你人不錯，是真的心疼你被她蒙在鼓里，那天的訂婚宴不便宜吧，你真的要花這么多錢，娶一個幾手貨回家嗎？”
“夠了！”
我站起身，冷臉逼近梁暮云。
“你這樣污蔑造謠我，你要為你說的話負責！”
“我也是一個女生，我知道清白名聲對女孩子來說有多重要！要是你真的沒做過這些事，我怎么會無緣無故拿這種事出來說，毀一個女孩子的名聲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快速在手機相冊里劃動。
翻到某張照片時，她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惡意與得意洋洋的神情。
“你不是要證據嗎？看！這就是證據！”
屏幕上是張有些模糊的照片，照片上是我和我的研究生導師。
那是我研究生畢業答辯當天。
那天我約了梁暮云化妝，想掩飾熬夜準備答辯的疲憊，以更好的精神面貌面對評審。
化完妝出來，恰巧碰到我的導師陳教授在附近辦事結束。
他看見我，便好心捎我回了學校。
可此刻這張照片，在梁暮云嘴里，卻徹底變了味。
她指著屏幕上陳教授的身影，拿起手機給周圍的人都看了一圈。
“大家看看，這不就是她，化完妝，轉頭就被個老男人接走了！這老頭看著就是那種年紀大玩的花的！”
她轉回頭，用一種得意而譏諷的眼神看著我。
“鄭兮，你也是不容易，為了錢，能做到這個份上？伺候這種老頭子，你也不嫌惡心？”
“你來我這化妝，就是為了取悅你的金主爸爸吧？嘖，不虧是研究生，這投資回報率，算的真好啊。”
“梁暮云！”
我厲聲打斷她，渾身的血液仿佛都沖到了頭頂，氣得渾身顫抖。
她污蔑我，我尚且可以冷眼相對，但她竟敢如此惡意揣測、侮辱我的恩師！
“他是我的研究生導師，那天我畢業答辯，導師只是順路載我回學校。”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憑一張照片，憑你骯臟的臆想，就在這里信口雌黃，污蔑我的清白，更侮辱我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