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望生氣了
「我去探班,阿望在那兒鬧著要請假,今天可是他的重頭戲,導演要罵死的。你能不能幫忙勸勸他?」
今天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啊,就連紀念日也沒有。這是鬧哪出?
我回絕了他。
「盛望的事情我也管不了,他一向很有自己的主意,我說不動的,你想想別的辦法吧。」
盛望心眼比火龍果都多,現在盛禮哥的事也泡湯了,我躲他都來不及,怎么會往上湊。
我化了妝,穿上小吊帶,約上小姐妹去shoppg,大買特買。
已經沒了愛情,可不能再虧待自己了。
刷卡刷到爆,唱歌唱到嗓子沙啞,我才打道回府。
剛到樓下,就看到路邊停了一輛紅色跑車,只有盛望會開這么騷包的。
我上前敲了敲駕駛座,沒反應。探頭一看,里面沒人。
我正納悶,上樓的時候突然看到他在家門口。
靠墻抽著煙,還有些落寞。
比我這個失戀的都像失戀的。
我直接上手掐滅了。
「你在這裝啥深沉呢望哥,上我家門口排練來了?」
他愣了幾秒,突然笑了。
我看著這張臉就想起盛禮有女朋友的事,心煩。
我別開眼自顧自進了房間,他在后面關門,非常嫻熟地抱住我。
「你一整天沒有理我了,你都不想我嗎?」
我伸手貼了貼他的額頭,沒發燒啊。怎么這么反常?
我們什么時候變成了這種詭異的關系?
我拍掉他的狗爪子,嚴厲警告。
「別動手動腳的啊,你這是玷污良家婦女。」
他瞇了眼,眼神透露一絲危險。
「你別跟我說,你什么都不記得了。」
盛望經常發癲,我已經見怪不怪了。如常蹲在地上盤點今天的戰利品,忽略他的威脅。
「我現在心情好,你別找罵。這幾天不要出現在我面前,我看見你這張臉心里就堵得慌。」
他摔門而出,聲音大得跟放炮似的,不知道今天誰又惹到這尊小佛了。
我把東西都放衣柜里,放上熱水,開始享受今天的花瓣浴。
當個米蟲太舒坦了,吃喝玩樂每天不重樣。
回家再泡個熱水澡,簡直絕配。
當我吹干頭發,準備護膚時,已經十點了。
盛望的經紀人又給我來了電話。
「安小姐,麻煩你來一趟夜色酒吧接阿望回去吧,他就聽你的。現在轉型期比較敏感,要是宿醉被拍又要被造謠了。」
我無聲嘆了嘆氣,這小子是真不讓人省心。
我先去他家里拿了件新外套和口罩,才開車去酒吧。
一到那里,就看到盛望哐哐往嘴里灌酒,旁邊的經紀人好聲好氣地勸著。
我上前奪他的杯子,他死抓著不放,我們倆互相較勁。
我深吸一口氣,擠出笑容。
「別生氣了,我不該那么說你,是我不對,回家吧。」
他松了力道,我直接把杯子擱桌上,拿出口罩給他戴上,一氣呵成。
他一動不動盯著我,把我盯得發毛。
然后語出驚人。
「我見不得人嗎?」
我已經見怪不怪了,他的腦回路永遠清奇,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