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之人竟能突破西玄山的結(jié)界?西玄山是怎么搞的,必須給六大派一個交代。”
這些新晉子弟,很多都是剛煉氣,修為最高的,是煉制氣期大圓滿的風臨真和無極劍宗的大師兄宋漠。
宋漠神情肅然,雖然并不做聲,卻也站在門下弟子跟前,將自己的師弟師妹們隱隱護在身后。
風臨真溫和的笑了笑:“六大派同氣連枝,都是兄弟姐妹,此時不是指摘責任的時候,西玄山的幾位師兄,可有辦法跟宗門聯(lián)絡,吾等安危雖重要,魔族入侵也是大事,必須通知宗門知曉?!?/p>
他的臨危不懼,溫和語氣,讓惶惶不安的各派弟子們,稍微安下心。
護著紫芝草的守護靈獸跟孫誠是一樣的死法,都是被啃食殆盡,傷口處的黑氣蔓延,將尸體侵蝕的不成樣子。
一開始幾派弟子互相責難攻擊,西玄山的弟子更是被認為跟魔教有勾連,差點對西玄山的弟子動手。
風臨真有實力,現(xiàn)在一說話,眾弟子都很信服。
西玄山的弟子們尤其感激涕零,剛才差點動手,西玄山即便主場作戰(zhàn)怎么打得過其他六大派的弟子。
“我們的傳音符捏碎了,可宗門一直沒有回信?!?/p>
這就糟糕了,眾人神色都有些凝重,西玄山的小師弟見風臨真面露難色:“不過,我們都有魂燈,如果我們出事,師尊就會知曉,一定回來救我們,我也一直都在催動傳音符,我一定會聯(lián)系上師尊的?!?/p>
他望著風臨真,滿臉傾慕。
風臨真柔柔的笑了一下,這少年頓時臉紅了:“恩,好,有勞洛師弟?!?/p>
少年驚喜:“風師姐,您,您記得我的名字?”
風臨真頷首:“當然,西玄山的洛師弟,可是僅次于貴派林師兄的少年天才,十八歲就有練氣四層的實力,我怎會不記得呢。”
少年激動的說不出話,耳朵都紅了。
風臨真狀似根本沒看到,正色:“如今那入侵的魔族還不知藏身何處,可孫師兄乃是練氣八層的高手,都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還丟了性命,接下來我們各派弟子一起行動如何,還能互為犄角,相互守望,在下舔顏,作為練氣期大圓滿修士,自有義務保護各位師弟師妹們的安危。”
宋漠嚴肅的臉上閃過激賞,雖極其不易察覺,但他冷然的眼神落在風臨真身上,總顯得有些溫柔。
風臨真神情哀痛:“現(xiàn)在,至少要讓孫師兄體面下葬,總不能讓他暴尸荒野。”
雖然各派匯合,但也是界限分明的,各派弟子自然都是在各派的小圈子里。
靈云山幾個弟子俱都神色復雜,不知該說什么,連平日對大師姐的無腦簇擁,都沒了。
風臨真問了一圈,可有看見他們靈云山的小師妹和江師弟,各派俱都回答沒有,風臨真憂心忡忡,愁眉不展。
回到靈云山駐地,看到幾位師弟的表情,風臨真神色黯然:“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如果當時聽到呼救聲,我放你們?nèi)ゾ秃昧?,也許就能救下孫師兄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