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推了推身邊的沈黎初。
“黎初姐，上次談合作時你怎么沒告訴我，你和姜老師是高中同學。”
沈黎初這時才看向姜郁川。
她的目光從他臉上劃過，沒什么波瀾：“當時沒認出來。”
盡管早就知道沈黎初沒認出自己，可聽到她親口承認，姜郁川的心口還是泛著酸澀。
恰在這時，不知誰打開了包廂的電視，上面正在播放一個新劇的預告片。
“快瞧！這不就是黎初和聿舟的新劇嘛？”
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齊刷刷看向電視。
孟聿舟眼睛頓時一亮，熟絡得像是同班同學，熱情地宣傳起來。
“大家記得看劇嗷，多多支持我們！”
眾人紛紛笑著回應：“那必須支持！祝收視長虹！你倆必定大火！”
姜郁川垂下眼簾，默默松了口氣。
聚會散場，他走到外面，拿出手機準備打車。
孟聿舟忽然走到他面前，微笑著說。
“姜老師，我還是很希望能和你合作的，那本小說我真的很喜歡。”
姜郁川抬眼，卻猝不及防和他身后的沈黎初對上了視線。
她就站在那，目光落在他身上。
可他看不明白她的眼神，淡淡的，像隔著一層霧。
他移開視線回：“我會盡快在微博發起投票，讓粉絲參與選角。”
他點了點頭，笑得溫柔：“那我等你好消息哦。”
然后他轉身，和沈黎初一同上了停在路邊的保姆車。
第二天，姜郁川和洛南商量后，決定在微博發起了關于小說主演的粉絲投票。
一周下來，結果令他驚訝。
除了沈黎初，還有一個明星票數竟和她僵持不下，甚至偶爾反超。
是賀悅，新晉的流量小花，今年剛憑一部校園劇爆紅。
洛南把她的這照片遞姜郁川看。
賀悅眉眼干凈，笑起來帶著青澀的少女氣質。
“正巧她團隊也和我們取得了聯系，過幾天界內有個盛典，約在那天聊聊？”洛南說。
姜郁川點頭：“好。”
三天后，姜郁川見到賀悅本人。
她站起身迎過來，伸出手，笑得禮貌又誠懇。
“姜老師好，很高興能和您有這次見面的機會。我叫賀悅。”
姜郁川禮貌回握：“你好。”
兩人聊得很投緣，從她的言談間，他能感受到她認真看了小說。
她的經紀人也在旁邊補充。
“我們賀悅很需要這樣一部作品來轉型。之前的校園劇雖然火，但角色太單薄了。姜老師這本小說的女主有層次，有成長線，她很想挑戰一下。”
正聊著，不遠處忽然有些騷動。
姜郁川抬頭看去，是沈黎初來了。
她穿著一身黑色高定衣裙，被一群人簇擁著走進會場，氣場和這里的人都不一樣。
賀悅看到她走過來，立刻站起身打招呼。
“沈老師好。”
沈黎初停下腳步，看向她，微微頷首。
然后，她的視線順著賀悅的方向，落到了坐在她身后的姜郁川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