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靜初,別以為你即將成為我許肆的太太,就敢對婉姨動手!要是再有下次,潑在你身上的就不只是臟水這么簡單了!”
面對男人的警告,她緩緩抬眸,眼底一片涼意。
“為了她,你這樣對我?”
他沒理會她,彎腰將杜婉抱起來后就走,“婉姨,別害怕,我馬上帶你回家。”
經(jīng)過她身邊時,他瞥了她一眼。
男人眼底的無情疏離,讓沈靜初整顆心瞬間收緊,胸口的痛楚更甚。
“你沒事吧?阿肆他不是故意的,他一直這樣,誰動婉兒姐,他就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樣。說不定回去之后,他就不記得了。”
許肆的朋友進來安慰她,眼底滿是同情。
“是啊,你怎么敢動婉兒姐呢?她對許肆來說,是不一樣的,任何人都動不得,以后注意點就好了。”
沈靜初深吸一口氣,抬眸看向眼前的幾人。
“許肆為什么那么在乎她?還有,你們?yōu)槭裁唇兴悖麉s叫她婉姨?”
“我們叫她姐,是因為她年輕,叫姨實在是叫不出口。至于阿肆,他也想跟我們叫,婉兒姐不肯,非說她是他媽媽的朋友,必須要叫姨。”
“至于為什么那么在乎,大概是因為阿肆母親去世的早,婉兒姐當時是他的鄰居,經(jīng)常去他家照顧他。阿肆最難熬的日子,都是婉兒姐陪他度過的……”
“有件事情也不怕告訴你,阿肆以前就很喜歡婉兒姐,后來這件事情被許老夫人知道了,鬧的很厲害。她出國后,阿肆難過的不成樣子,再后來,就遇見了你,我們以為他會徹底放下呢!”
“好了,別說了。”有人打斷他:“嫂子,你還是趕緊回去換衣服吧,小心別感冒了。”
沈靜初出門時,外面下起了傾盆大雨。
她想打車,看見她如此狼狽,還渾身濕透的模樣,沒一輛車肯停下。
想走回去,又實在太遠,她沒辦法,只好打電話給許肆。
“阿肆,你能不能來接我,我……”
“你還好意思給我打電話?如果不是你,婉姨根本不會發(fā)燒!你自己回來,別煩我。”
他的聲音冷漠,電話掛的也極快。
看著漸漸黯淡下去的屏幕,沈靜初想起剛在一起的那一年。
每次下雨,無論她在哪,她都不用打電話給他,他都會主動來接她回家。
“靜初,我們是在下雨天相遇的,以后每一個下雨天,我都要跟你在一起!無論你在哪,我都會找到你!”
可今天,他卻冷漠到了如此地步。
她翻了翻通訊錄,找到了許老夫人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
“喂?靜初啊,你終于找我了……”
“奶奶……你能不能來接我?”
一聽見老夫人的聲音,沈靜初就哭了。
她相信,這些年老夫人對她是真心的。
老宅。
沈靜初換好衣服,坐在沙發(fā)上喝著熱茶,才覺得舒服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