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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家倒是沒拒絕,找人送來一份數學試卷。
我信心滿滿的拿起筆,可看到試卷內容時,整個人都懵了。
別說解題思路。
連符號都不認識。
就像是完全沒有學過。
見我遲遲不肯動筆,專家微微搖頭道:“精神病患者要么有被害妄想癥,要么會幻想自己功成名就。”
說著,他栓頭看向媽媽,繼續道:“你女兒,兩個都占了,目前來看病的不輕啊,最好是住院封閉治療。”
“封閉治療?”
我愣住。
媽媽也一愣。
“對。”
專家解釋道:“兩個月內,不許探視,不接觸外界任何人。”
“定時服用藥物,定時睡覺,定時娛樂活動。”
聽到這話,我第一時間想到了監獄。
恐怕困在這里,就再也出不去了。
“我不要住院,我不要!”
我轉頭就要跑。
可惜外面有人堵門。
我懷著最后一絲希望,看向媽媽:“別讓我住院行嗎,我都聽話,求求你了”
之前很兇的媽媽,眼中流露出一抹柔情,輕聲道:“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只能暫時委屈你一下。”
于是。
我被迫住院。
接受封閉式管理,七點起床吃飯吃藥,上午看電視;十二點吃中飯吃藥,下午自由活動。
傍晚六點吃飯吃藥,看新聞和綜藝,九點準時入睡。
這天早晨。
電視播放對一些考生和家長的采訪。
我赫然看見了爸爸的身影。
他笑著介紹身邊的女孩:“這是我女兒,沈念念。”
我愣住。
因為對方不僅用我的名字,和我長得也很像。
記者問女孩:“能分享一下學習秘訣嗎?”
女孩笑著回答。
從幼兒園開始講起,再到高三,可每件事都是我的經歷。
“我才是沈念念!我才是!”
再一次。
我情緒失控,又挨了一針鎮定劑,等清醒后,我就想著辦法逃走。
但全部失敗。
不僅要多吃藥,還不被允許出房間。
為防止我想不開。
所以房間里除一張海綿墊,什么都沒有。
我望著冰白的墻壁,心里一天比一天絕望,腦袋也一天比一天糊涂。
不知過了多少天。
緊閉的房門突然打開了,醫生送來一套新衣服。
“你可以出院了。”
“對了,還有一封信。”
我接過信,拆開。
【明晚九點學校要辦一場迎新活動,我們不見不散。】
【一切都將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