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回公司待了一會,發現確實是已經沒什么事要我干的了才決定回去。
幾乎是一到家,顧衍生就扣住我的手腕將我整個人帶到玄關處摁在墻上,“陳新絳,你沒有心的嗎?”
被顧衍生這樣粗暴對待,我下意識的就是往顧衍生的某處踢去,“你是不是有病?又朝我發什么瘋呢?”
顧衍生早有預料地扣住我的的膝蓋,被我皺著眉頭的樣子刺痛反而松了力氣。
“飯呢?還不趕緊去給我做飯!”
我收回自己的手腕,將擋在身前的顧衍生撞開,隨意地蹬掉鞋子然后將整個身子都砸向沙發。
顧衍生熟練地替我撿好鞋子擺放整齊,而后又自覺地去洗了果盤放到我手邊,“你先墊墊肚子,但不要吃太多。”
這件事情就這樣輕描淡寫地被揭過去。
顧衍生坐在我的對面,耐心地給我剝著蝦,干凈完整的蝦仁一顆一顆地放入我的碗里。
我看著那碗蝦仁,想起了和顧衍生的童年。
我和顧衍生也不是從一開始就是死對頭的,相反我們關系一度很好。
因為從小就是鄰居,雙方母父關系也好得緊,所以我們兩個關系也很好。
我小時候不太擅長處理蝦這種帶殼的食物,但是偏偏又愛吃,顧衍生自然而然地就包攬了給我剝蝦剝螃蟹的活。
那時候我和顧衍生時常黏在一起,行動都要一起。
到底是什么時候開始關系直轉急下變得惡劣起來的,其實我自己也不太清楚。
只是上了高中之后,因為分科的緣故我和顧衍生不在一個班了然后就開始了見面就互相懟見面就掐。
顧衍生也很少再給我剝蝦了,直到三年前他出車禍失憶之后。
“怎么不吃?”
顧衍生慢條斯理地擦干凈手,我終于回過神來看著面前堆成小山的蝦仁,一整盤的蝦仁全在我碗里了。
“你”我剛想張嘴說些什么,顧衍生先發制人,“剝干凈了,調料汁也按照你喜歡的一勺生抽十滴醋還有五滴香油調的。”
我愣了一下,看著蝦仁旁邊的料碗,其實我只是想問一下,“剝這么多我吃的完嗎?在你眼里我就是一個大胃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