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顧延深的照片遞過去。
前臺看了一眼,又在電腦里查了查。
然后抬起頭,表情有些猶豫。
“有的。他住了四晚。”
四晚。
比宋晚晴的兩晚還長。
“他住哪個房間?”
“203。”
“宋晚晴呢?”
“205。”
同一層樓。
隔了一間房。
我站在前臺,腦子里嗡嗡作響。
第一個念頭,是最俗套的那種,他們倆有事。
宋晚晴和顧延深,在大理住了挨著的房間。
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另一個聲音就把它拍了下去。
不可能。
宋晚晴討厭顧延深。
不是那種表面客氣背后嫌棄的討厭。
是見面連裝都懶得裝的那種。
每次我?guī)ь櫻由顓⒓泳蹠瓮砬缍疾辉趺凑f話。
有一次喝多了,她直接當(dāng)著顧延深的面說:“林知夏什么都好,就是眼睛瞎了。”
顧延深當(dāng)時臉色鐵青。
從那以后他們就沒怎么見過面。
這樣的兩個人,怎么可能在大理偷情?
那他為什么住在她隔壁?
他到底在做什么?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前臺。
“我需要調(diào)取你們客棧那段時間的監(jiān)控。”
前臺面露難色:“這個……我們需要請示老板。”
“請。”
“而且可能需要警方的配合。”
“我閨蜜失蹤了。”
我打斷她,聲音平靜,但手在發(fā)抖。
“一個月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尸。你們客棧可能是她最后出現(xiàn)的地方之一。你覺得你們老板會不配合嗎?”
前臺看著我安靜了。
然后她拿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