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岳父日理萬機、事務繁忙,我就代為管理嘛!”
看著笑呵呵的秦百川,林躍出言回應。
聞言,秦百川內心十分感動地抓起林躍的手,輕輕拍了拍:“真不愧是本宗主的好女婿,你有心了!”
“以后啊!這宗主的位置還是給你來......”
林躍立馬抽手:“誒!打住!先把眼前的事兒給處理了!”
秦百川連連點頭:“好好好,都聽你的。”
看著林躍與秦百川翁婿二人,談笑風生。
在殿內佇立難安的許長鹿,早已是癱軟在地,也瞬間明白為何這幾位跟自己走得頗近的內門執法堂執事會被責罰跪在殿內了。
正在許長鹿滿心絕望之際,秦百川一改笑呵呵的神色,瞇縫的小眼中透射著冷厲的寒芒:“許長老,有什么要說的么?”
許長鹿身體一顫,連忙回過神:“宗主,是屬下管教不嚴,方才讓我那孫兒鑄下大錯,屬下甘愿領罰!”
“你這認罪的態度倒是不錯!”秦百川點點頭。
“如今,許佑已經被本宗主這賢婿斬殺,也算是罪有應得。”
“至于你跟這些人,本宗主也想好了。念你們為宗門付出良多,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本宗主就不下令嚴懲你們,擇日,你們還是離開我天劍宗吧!”
得到這個懲戒,許長鹿老臉瞬間蒼白,但依舊重重叩首:“多謝宗主!”
“行了,都下去吧!”秦百川揮揮手。
許長鹿以及那幾位內門執法堂執事,連忙起身,匆匆告退,一刻也不敢停留。
望著許長鹿等人離開,林躍眉頭一蹙,看向秦百川:“岳父大人,這么輕易就饒了他們?”
“放心,為父安排好了一切。”秦百川呵呵一笑。
聞言,林躍也不好多問,秦百川才是天劍宗宗主,他做什么決定,那自有他自己的想法。
收斂心神,林躍續道:“岳父,宗門內烏煙瘴氣的不少,你可得多費心神好好管理才是。”
“經你這么一事兒,為父自會命人妥善處理。”秦百川篤定地回應。